我们停在一户小院门前,院户简单,与旁人相同,疑惑道,“王爷平时都住在这里吗?”
“是”,大树答完话后,又眄了我一眼,仿佛害的他家王爷住的这般破落的罪魁祸首是我一样。
原来这司空文涛是有自虐症的,可是惹不得了,喜欢着季轻含又非得折磨自己,好好的王爷府不住非得住这破地方,此之谓“作”,想当初别人说我作的时候我狠狠的修理了他们一顿,让他们再也不敢说了,而我也不敢明着说司空文熙,忍在心里的滋味真让人难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
看着大树手上的东西,猜了猜,问道,“你是帮王爷回去拿衣物的吗?”
大树面无表情的回道,“是。”
“说,你是不是早就看到我了!”我用手指着他的头,生气的问道。
大树依旧面无表情,“是。”
“那你还不来救我!”
“不想。”
面对大树如此坦诚的回答,我竟一时半会儿想不起该说什么了,吞吞吐吐道,“啊?哈?什么?那个,你恨我?”
“不是。”
“你多说两句会死啊!”
“不是。”
终于明白,司空文熙为什么这么喜欢大树了,既可供其衣食,又可供其玩耍,不多问,不多话,闷如树。
走了一段路,终于看到了司空文熙,于是我幼稚的跳了过去,“啄木鸟!我呸,熙哥哥,我来看你了!”印象里从未有过如何唤司空文熙的记忆,胡乱一喊,啄木鸟这名字竟与司空文熙如此契合,一样喜欢大树,“作”,“啄”,还骂人于无形之中。
“熙哥哥?”啄木鸟嘴里喃喃,脸上挂着的笑容瞬间凝固。
“熙哥哥?熙哥哥,你怎么了?”我用手顶顶他的胳膊。
他从思绪里回来,挂上了一贯的诡笑,抚着我的头,问道,“噢?兰儿是如何寻到此处的?”
“兰儿好久没有见着你,想你了,就寻着你的味道来了……”虽没那脸皮认,但还是不得不说,我溜须拍马的功力可是不小,不然我怎么在我们那一片区混出来,称霸一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