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打发完了悲痛欲绝的自家兄长,沈曦顺手把偃甲鸟扔给初七,然后扶额。
“……听哥哥说好好吃饭什么的,怎么就感觉这么别扭呢?”
“曦小姐?”
初七平淡的语调里带了一点询问的意味,沈曦却摇了摇头。
“其实也没没什么,就是听到哥哥让我好好吃饭……突然就想吃开封菜了。”
初七若有所思,悄然隐身离开。
次日中午,沈曦才知道,前一天的自己真是太甜了。
看着摆满桌的坛子罐子瓶子,她总算明白,初七把“开封菜”这三个字,做了最直接的字面理解。
——日后的开封,这个时候叫做汴州,从名字上看,跟“开封”二字扯不上半点关系。
难道让她灌一肚子佛跳墙么?这种补法,天气又有些燥,不流鼻血才怪……
话说封口边溢出的那些紫黑色的……真的不是魔气吗?
还在流月城的那些日子,不饮不食对于吃货来说简直就是要了她半条命,只要能吃的,就算是虫她也认了。这个下限一破,哪怕外表再奇葩的食物,她都能毫无芥蒂地往嘴巴里填,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吃东西不看外观的习惯。
或许……只是看起来比较难以接受?
沈曦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坛坛罐罐里的东西,有汤有水有料,尚能分辨出一些食材,但是怎么看都觉得应该做马赛克处理……她用汤匙舀了一点,送进口里。
有那么一瞬间,沈曦很想对腐国人说你们的暗料简直是小儿科,老娘现在吃的东西绝对完爆你们那些刷锅水国王蛋糕一百倍!
话说回来,她刚才似乎真的看到某个坛子里有翘着脑袋和尾巴朝向天际、一副死不瞑目状的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