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虫子生病了该怎么办?陶佩玖心里真没底。她只能祈祷这虫子只是到了蜕皮长大的时候了。
她想了想,为以防万一,她解下脖子上的璎珞,也小心地放在花篮里。这璎珞上镶嵌着辟寒珠,之前小花对它情有独钟,说不定对小花有帮助。
陶佩玖又将花篮放在小赖够不到的地方,以防小赖打扰到正在蜕皮的小花,造成不可逆转的严重后果。
陶佩玖收拾妥当后,就和小赖在这里开开心心地玩。
远处茂密的灌木丛里,有几双眼睛露出疑惑和思索,几人无声交流一番,其中一人点点头,悄悄离开。他这一离开牵扯出一段风波来。
陶佩玖对此一无所知,她更关心小花的状况。
话说小花看起来有些不妙,虽说现在已经能确定小花是在蜕皮,可是怎么都两天过去了,小花还只是露出个头来,而且没精打采,很虚弱的样子。
按说蜕皮不都是几个时辰就可以完成了吗?小花这么久没进食没问题吗?
陶佩玖把辟寒珠握在手中,运转心诀,在心里为小花祈祷。
不管是什么,相处久了都会有感情的,何况小花又是那么特别的一条虫子。而且人在这样与自然贴近的环境里,心不由自主地会变得更柔软。
陶佩玖将辟寒珠再次放在靠近小花的地方就离开了。
她听到小赖在楼下跟蝴蝶玩耍的声音。
这几日蝴蝶们都远离了小赖的游乐园,反倒都围在楼房周围徘徊。 小赖也转移了玩乐的阵地,陶佩玖不放心她独自待太久。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放在花篮里的辟寒珠突然发出微弱的光芒,慢慢笼罩在小花的身上。
陶佩玖带着小赖去附近山上采些野果、摘些野菜,当然陶佩玖最中意的还是蘑菇。
上次带回去的蘑菇都送了刘公、刘婆,想必现在大多都进了刘耀能一家人的肚子里。真是可惜了她孝敬二老的一片心意。
陶佩玖采得差不多了,正打算返回,就看见迎面一只雪白的兔子,一瘸一拐地蹦过来,一边跑还一边警惕地往后看。
它的后腿上还残留着血迹,想是不慎落入猎人陷阱里了。
可是,它那大眼睛里是泪吗?还有那眼神是乞求吗?
真的好奇怪。不过,奇怪的虫子都见过了,干嘛在乎再多只奇怪的兔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