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乔泽心里一直绷着的那根弦断了,他们的老大竟然是Baron?
“畜生养久了会有感情,能听懂人话。可有些人,连畜生都不如,就是披着人皮的狼。”
冷冷说着,捏上扶手,几乎要将那钢铁捏变形。
连他都觉得震惊,更别说袁央了。又是那样的性格,难怪一直有苦难言。说不定她也一直被蒙在鼓里,或者是发现了Baron的秘密,所以Baron自编自导演了一出失踪的戏码。
Baron走出阴影,一身黑色西装,连衬衣也是黑色的。比参加葬礼穿的都严肃。
可偏偏唇边挂着笑,冰冷又邪肆。
那和乔泽极为相似的眉眼间,再也寻不到温柔的笑意。带着比乔泽那冷漠还要多的深沉阴唳。
“说得好,有些人不就是如此?你连心肝都掏给她,可她就是一条养不家的狗。主人就算是打断了她的腿,闻到骨头味还是会找回去。你说对于这样的人,该怎么办?”
一步步走到乔泽眼前,垂眼看着他的腿,居高临下,张扬不屑。
乔泽心头一阵阵颤,他指的是袁央吗?
一言不发,抬眼和他对视着。似乎要从他的神情里分辨出一二。可Baron拽着裤管蹲下身,侧着头。
忽然捏上乔泽的小腿,乔泽顿时冷汗涔涔。
童凤雪此时恐怕是最清醒的,虽然她从前大大咧咧。但好歹是胆子大,无所畏惧。
放开鲨鱼就冲了过来,拉上Baron的后领。
“放开我哥!”
“呵,穆家那老头子也是个废物,那么好的东西都不会用。被那倒鳞刺夹上,怎么说这腿也该废了啊。”
他根本不把童凤雪放在眼里,那拖着他后领的手,还不如挠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