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就要走,却被乔泽猛然一拉,整个人跌跌撞撞踩进浴缸里。
“别闹,衣服都湿了。”一个要逃,一个抱着不放。挣扎片刻后,自然是力气小的被制服。
服服帖帖让他抱,可他却又把袁央抵在墙上。唇角一弯,本带着睡意的眼眸,忽然闪烁着邪恶的光。
一看他这样就知道在打坏主意,袁央顿时又挣扎起来。
在外度假那几天,两人也有擦枪走火的事发生。袁央每次都是半推半就就被吃下了腹。如今想来真是不明不白。
“乔泽,你放开!”乔泽一边使着坏,一边蹭到她嘴边。滚烫的呼吸喷了她一脸。
“放开你和我一起到chuang上去?”字字句句直接问到她嘴里,已经处在极度危险的边缘。
“行,那你告诉我,我和许奕萧的事,你是不是说了谎?”眼看衣服一件一件消失,袁央直接丢出了心中的疑问。
乔泽坚实的身躯猛然停住,蓄势待发的冲--动也顿时泄了劲。脑袋撑在袁央的肩膀上,重重喘了口气,眼神变得冷硬。
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问这样的事?
“发生那种事不会完全没感觉的,就算你喝醉了,许奕萧总是清醒的。你觉得他会那样做吗?”
说着拉过浴巾,围在身上。说实话,他才不信许奕萧会有那个定力。只要是个正常男—人,就很难把持住!
袁央沉默,她不知道。其实她并不了解许奕萧,当初也是走投无路去找的他。
她甚至不记得他们曾经是同学,也不记得他说的那个巧克力。
乔泽擦完,把她抱出浴缸。冷着一张俊脸,用厚厚的浴巾把她脚上的水擦干。
细微体贴,让袁央不想再逼问下去。若他真的骗了她,她还能像现在这样面对他吗?
把她抱上chuang,乔泽径自走向衣帽间。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拎着便携包走了出来。
“小央,我不想骗你。墨凝得了淋巴癌,是四期。可能日子不多了,我得去陪陪她。至少劝她去做化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