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销魂鬼手”给他的人头是个血肉模糊的人头,他当时的解释是:“李天立虽受重伤,但我用只凭武功仍杀不了他,所以用了‘火雷弹’才结果了他性命,所以,他的头被炸的血肉模糊。”
对于销魂鬼手的话,他当时不是没怀疑过,可是人头在,面目无,他却仍没有任何理由质疑他,因为世上关于死人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本就是个谜,只要不是你亲眼看见的,你永远不知道真正答案,但你却永远无法否定活人说的话。
“销魂鬼手”没带回李天立的龙渊剑,他的解释是龙渊剑并不在李天立身上了,他却带回了他身上的一块玉佩,这也是李天立的贴身之物,“销魂鬼手”的解释也不算有违情理,让他更没有理由去过多的质疑。
他只恨自己因为要参加第二天的论剑大会无法抽身亲自解决这一隐患!
从那以后,他常自不安,他会经常做噩梦,梦见李天立全身血肉模糊的来找他索命,他也常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李天立还没死;因此他经常明察暗访,中原,江南、甚至西域一带,结果没有任何消息,而飞龙剑派萧文宗也四处苦寻李天立的消息,让他一度很不安,所幸的是从那以后,江湖上没有李天立这人或和他有相似特点的人,这个人就和当时江湖的消息一样,神秘失踪了,这个人就如同人间蒸发,彻底消失了,只不过消失的原因,只有他知道!
“今天下午我在山下遇到一个少年,他一剑在两丈开外催发剑气削掉了三个武功不弱的人的头发.。”黑衣人淡淡道。
白衣人微微挑眉,他颇感莞尔,道:“噢,两丈开外,是很厉害了,不过值得大堂主你大惊小怪,倒是让我很意外!”
黑衣人冷冷道:“以我的眼光,他使剑的手法是飞龙剑法中的‘龙飞九天’中的九转二十七变!”
“什么?九转七十二变!他只是个少年,怎么可能?”白衣人的声音终于有了一股凝重。
黑衣人道:“哼,我的眼光绝对不会错,现在你应该对我先前的问题不会感到奇怪了吧!”
白衣人这一惊非同小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惊色,暗忖:“他的话应该不会假,可李天立死后,当今天下能使出‘龙飞九天’的只有我和萧文宗,这事情实在蹊跷。”霎时之间,他的心中闪过无数念头:“这少年能使出‘龙飞九天’这种绝妙剑招,绝对是名师调教,能调教出这样的人只有自己和萧文宗,难道是萧文宗背地里收了弟子?不对啊,萧文宗的行踪尽在自己掌握,难道是……”想到这里,他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念头,这年念头像是心中烙印,始终无法忘记,只不过如今再次被提起而已,他面上却不动声色:“你的意思是……”
黑衣人终于侧头,却只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他:“这个奇怪少年以前在江湖上从未出现过,他偏偏在论剑大会要开始的时候出现,你说是不是太巧了?他的剑很快,我看就是我要击败他都不是太容易的事,你既然说李天立已经死了,那你自己再推测这少年的来历,我要说的说完了,我已经提醒你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白衣人吸了口气:“谢谢提醒,我会留意这个少年的。”
黑衣人眼神一寒:“不管有什么变数,明天的行动都不得有任何差错,要不然副总舵主怪罪下来,谁也担待不起。但只要成功了,你不但是飞龙剑派的新掌门,你背后的身份还是‘黑血神盟’的第六位堂主!”
白衣人听他语气忽然严厉,心中也是一紧,道:“要把各派高手一网打尽,只要明天你安排下毒的人不出差错,那便没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