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菊也脸含微霜,笑了笑:“且先让那贱婢快活片刻!”
习春点了点头:“也是,这贱胚子倒是极会痴心妄想!”
“她倒还好,更痴心妄想的还不在这里!”宝菊冷冷说着,二房那两位可是痴心妄想的高主!
习春闪了闪眼光,对于小姐以前的事她有几分耳闻,试探性问道:“宝菊是说习秋那边的才是。”
宝菊点了点头,又有几分担忧道:“不知习秋那里怎么样了?”
“不必担心,有习夏在,出不了乱子!”
“也是,有习夏在是出不了乱子!”
“喂喂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两人说着,才刚踏进院子的习秋鼓起了脸腮子,满是不服气的瞪着两人问道。
宝菊和习春对视一眼,哪里想到习秋会过来,宝菊急忙讨好一笑,走向习秋:“我们没什么意思,只是担心你们那里而已!既然你过来了,想必你们那里已经稳妥了?!”
习秋点点头:“嗯,稳妥了,习夏姐姐叫我来告诉你们,那对母女被关在了柴房,扰不出什么乱子了!”
“哼,她们倒真来了!”宝菊冷哼一声,又朝习秋道:“习秋妹妹,这里先交给你了,我去那里看看,习春姐姐该去另一边了!”
习春点了点头,率先走出了院子,宝菊拍了拍习秋的肩膀,也立即出去了。
习秋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朝着两人:“喂,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先说清楚,你们刚才是什么意思?!”喊着,两人却是没影了,习秋气得直跺脚,想追过去,只是那堂屋里…只能朝着堂屋气郁骂道:“没事你们做什么白日梦!小姐大婚之夜,害得我还得在这里守着!气死我了!”
宝菊出了偏院便朝着西边走去,没有一刻钟,又进了另一偏院,刚进去,习夏便迎了上来:“宝菊,你那里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小藻那贱婢正和一马奴睡着,做着春秋大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