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珏一扬眉:“那就是真的咯,既然你跟司音姐分手了,也就是说现在是单身,那我完全可以行使自己追求你的权利。”
“……”韩征:“你今天吃药了吗,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韩征说完就走。
沈珏四顾周围,确定没人看到他们这边来,连忙紧走几步抓过他肩膀,声音不大不小道:“韩翻,我一直挺喜欢你的,你别说这事你感觉不出来。”
韩征一嗤,不做感想。
沈珏说:“我要是不喜欢你,对你没好感,怎么可能成天给你鞍前马后、任劳任怨,你说什么我都还听呢?
“我知道你以前不理我,一心要跟我避嫌,是因为中间隔着一个司音姐。现在既然她跟你掰了,那咱们完全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状态,甚至更近一步。”
沈珏拖着他胳膊一个劲往后拽,说:“你别走别走,我这还没表白完呢!”
这画面,要是让单位其他人看见,估计又是好一阵编排,韩征连忙停下来,要将她手从自己胳膊上撸下去。
沈珏却秉持着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精神,硬是赖在他身上不肯放。
韩征说:“你今天不正常,回去好好冷静冷静。”
沈珏一拧眉:“我真没说胡话!”
对付这种小孩,就要用小孩的方式,韩征掐起她手背的一块皮,狠狠一扭,她果然疼得嗷嗷叫,松手直往手上呼气。
沈珏瞪眼:“韩征,你别欺人太甚,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这儿待不下去,而你,无可奈何!”
韩征抬腿就走。
路上遇见同事,简单地互打过招呼,大伙又将他喊回来,煞有介事地问:“韩翻,今天你是不是惹了太岁了,有没有觉得身边杀气很重啊!”
韩征不太明白。
同事们指指他身后,说:“你欠了沈珏钱啦,这丫头一路跟着你,朝你死亡之瞪,看得我们心里都好怕怕呢。”
韩征看都不想看身后,说:“她有病,你们别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