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的脸色,已不复先前的通红之色,而是恢复了正常。
“王子殿下,暂时还是没有飞剑客的下落。”僧人打扮的人道。
“继续全力查找。务必找到此人。”鹰眼道。
“此人既然能伤得了独孤飞云,即使能够找到,以我们的人手,也未必能够杀得了他。”僧人打扮的人道。
“想杀他的人,可不止我们。”鹰眼道。
“跋陀手本和真武佩剑既已现世,他的手上,会不会真地有《大藏经》?”僧人打扮的人道。
“这三样东西,若是能够毁在中原,自是最好。”鹰眼冷笑道。
……
驿馆不远处。一处别院。
“陆师弟,如何?”冲霄道长道。
“三地使臣,都不简单。三地有如此人物,实非中原之福。”陆铭崖道。
“陆师弟,你又打马虎眼。”冲霄道长道。
“不好说。”陆铭崖道。
“你也看不出来?”冲霄道长道。
“师兄觉得如何?”陆铭崖道。
“那位姑娘拍开酒封的手法,倒是极似他当年的手法。”冲霄道长道。
“师兄,他那一脉,不曾听说有其他后人。”陆铭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