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绝对有预感,从她今天摊牌开始,以后她肯定都会长时间进入被奴役的阶段,早知道她就不嘴贱了!于是晓棠二话不说,红着脸转身逃离案发现场。
“等等,你进去卧室做什么?”
“拿我的东西出来啊,说好了卧室让给你的。”
“不必了,既然客厅里一直留着我的被子,睡在这里也无妨,你早些歇息便是。”
啊?晓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前不是为一个沙发跟她争了半天吗?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还真的有点不太习惯,“你的伤不要紧吗?”
“伤在哪里跟我睡在哪里又没什么关系。”他薄唇微启,语气平平。
“可是在沙发上总归是睡不好的。”
“我在大蒙古国连马棚都睡过,现在有整整齐齐的沙发可以落塌入眠,已是难得。”
这下晓棠更迷惑了,“你不是好吃好睡衣食无忧的王爷,怎么还睡过那种地方?”
拖雷一噎,在心底狠狠地痛骂了自己一顿,接二连三地口误,他到底是怎么了?“我,我的意思是说,行军打仗总有来不及安营扎寨的时候,风餐露宿是常有的事情。”
晓棠尴尬地挠头笑了,“哦,差点忘记了,你不止是王爷,还是特别会打仗的将军呢!”
拖雷眸中划过一抹促狭,“你很崇拜?”
“那是自然,你可是成吉思汗众多儿子里面军事能力最强的,蒙古族一向马上打天下,本家子嗣应该都擅骑射,而你在同辈的兄弟里面最为出色,这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事情。”
她眼睛中比言语更甚的佩服与向往让他不由得呼吸一窒,默不作声地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是他?还不会说喜欢我?
这样突来的沉寂在晓棠看来却是另一番味道,从他之前种种表现可以看出,他应该还是比较喜欢规规矩矩的良家妇女吧,她刚才那傻子都看得出来的星星眼,貌似有那么一点不矜.持跟……花.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