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有你诈死!一切!”,他表情有些狰狞,双眼里盛满了厌恶,失了他一贯的风度。
她清楚,只有在她面前,他才不需要风度,可见,有多讨厌她。
她无话可说,无言地挪了两步,到井盖边,将完好的鞋跟塞进了井盖上的空格里,用力地崴了下脚。
“你发什么神经?!”,苏冬城不解地斥责,只见她一左一右地不停地晃着脚,好一会儿,那鞋跟才断掉。
他诧异地看着她穿上了两只掉了鞋跟的鞋子,那双小高跟皮鞋现在成了一双平底鞋。
这傻子,还真不傻了!
“有的人,就像这鞋跟一样多余,索性割掉、丢掉,眼不见为净,就不会再心烦、愤怒,你把我这样割掉、丢掉,永生不见面就好了,没必要这么惩罚我,看见我,只会让你更生气。”,她垂着眸,看着下水道井盖的方向,那两只鞋跟早掉进去了,不见了,现在双脚轻松了。
她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就像这多余的鞋跟。
她说完,弯下.身去捡起那些布,白色的纱被弄脏,回去还得先洗一遍。
扛着那些布料,她离开。
苏冬城看着她的背影,还在思索她的话。
她,能和这鞋跟比吗?
她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夜幕中,苏冬城回神,转了身。
***
这是她第一次做成品婚纱,这之于她来说,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人穿和洋娃.娃穿不同,每一个细节都要精致,毫无缺陷才行,而且,她也不能毁了秋微老师的招牌。
有不会做的部分,还得向她请教,而她几乎不来店里。
有时候她真想放弃,大不了辞职不干。但,她觉得这是一种逃避的行为,也代表她还是在意苏冬城的,所以,咬着牙坚持着,也让自己再次斩断对他的一切念想。
她相信,他对她越是无情,她越会尽早忘掉他,到最后,一定会对他毫无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