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她拿了一个檀香小盒放在我手中。眼睛却依旧盯着我的宫服惊叹个不停。
看得出来,邵??堇许是一次都没有用过这东西,盒子上都结了淡淡一层灰。
可惜现在我却不得不打开它了,我看着那凤印叹叹气,我终究,只要卷入这些事情当中啊。
刚出了门,我便感觉到我这身衣服实在是。。。中看不中用啊!
结结实实里三件外三件却抵不得这隆冬寒风半点。
“姐姐,你……”我看着希鸢有些担心的神色,朝她笑笑,便裹紧领口,朝前厅走去了。
“哟,姐姐好大的面子,让各宫的主子等了这么久才姗姗来迟。”一进前厅,便听到韩贵人嘲讽的声音响起。
“怎么,你等不得我?”我紧了紧披帛,抬起眼定定看着她,顿时,整个前厅都安静下来了。
“妹妹等得起,只是这里还有其他宫的主子。”韩贵人觉着自己吃了亏,便想搬出所有的人来压我。
“哦?倒是哪个宫的主子等不得?等不得就先回去。”我吹了吹浮茶,眼皮也不抬一下。不出意外,前厅鸦雀无声。
我手握凤印,现在又正“得宠”,所以谁也不会傻到逆着我说什么。
我低着头继续喝茶,于是前厅的氛围越发诡异了。
“好了,今日叫诸位姐妹们来,是有事说的。”终于,我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气定神闲看向厅内。
“本宫,今日是来请罪的。”说罢,我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着凤印盘腿坐在了地上。
“哟,昭仪娘娘何必这样说。”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这种气焰嚣张的声音只有王洱媚能发出来。她的骄傲与生俱来,所以我压根没有期望上次的事情能让她张张记性。
忽略她的冷嘲热讽,我开始将发髻上的各类饰物一件件向下拆。
前厅内,唏嘘一片。
“哎,主子醒了啊。”罗正看到赵纩霖睁着眼睛,一溜小跑到他身边。小眼睛中也总算有了笑意。
“主子饿么?奴才让御膳房宣些小食来吧?”罗正善解人意地问道,而赵纩霖昏迷了几天也都只吃了些流食,此刻一听罗正这样讲,更觉得饥肠辘辘。
赵纩霖点点头,不一会儿便看到了一大桌子菜呈在面前。赵纩霖顿时食指大动,却在吃了几口后,皱了皱眉,放下了银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