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年的委屈压抑在这一刻齐齐爆发,她一定要,也一定会,得到这个男人。从此刻起,她也要投身在浩浩荡荡的斗争中,不为家族,只为她的爱。
摇摇晃晃地起身,躺入帐里,闭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她声音冰冷地吩咐自己的贴身丫鬟珠儿道:“去打听打听皇上今晚宿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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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你,你快开门啊。”听着罗正的敲门声,赵纩霖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无奈地勾勾嘴角,她竟然不让他,进门??
“罗公公,那碗汤是他自己选的,留宿绛萼阁也是他自己选的,出了问题就来燕和殿,明天他匡了朝,这,这我可承担不起责任。”我在屋内直摇头,我好不容易有一个安宁的晚上,绝对不能让赵纩霖再来打扰了。而且赵纩霖的心伤过了那么久,也该好的差不离了吧。我死死顶着门,决定这次不再让步了。
忽然,我听见了李太医敲门的声音:“娘娘,皇上吃了发物,病情愈发加重了,还请娘娘以大局为重,开门啊。”我听见李太医的声音甚是真诚,便狐疑地搬走顶在门上的椅子,开了一条门缝,观察着,谁知罗正和李太医竟然趁着这个空隙,将门撞开来。而我则一个踉跄,结结实实地跌倒在了地上。
“娘娘,实在是情况紧急,得罪了。”只见罗正一脸讪笑,顺便将赵纩霖扶了进来。
我气结,两个大男人竟然用阴的!只好鼓了嘴在旁边。忿忿地看着他们三个人。
只见李太医熟练地剪开他包在身上的绷带,刚剪开,便轻叹了一声。我也偷偷朝那边瞥了瞥,发现他的伤口边上竟然起了密密麻麻一层水泡。
“呀,果真,是发起来了啊。”我有些尴尬地开口,也为刚刚将赵纩霖拦在外面而有些后悔。“清??,快将灶上的木耳薏仁汤端来。”我吩咐清??说,木耳本来就有清肠热,解毒的功效,而薏仁更能清热下火,对赵纩霖此刻的病症,再好不过。
一旁的李太医听了也连连点头,对我说:“只能先靠娘娘的汤了,微臣这就去太医院煎药,不过至少也要一个时辰还能回来。”
我点点头,回应他说:“太医先回去吧,我还是知道怎么照顾他的。”
李太医走后不久,清??便将木耳薏仁汤端过来了。我心中一万个不情愿,却只得端过汤来,命清??多在他身后垫了几个枕头,让他微微坐起一些。
“皇上,小的的手艺不如慧昭仪好,皇上将就喝罢。”我没好气地瞥他一眼。却看到他苍白的面容上竟然难得有笑意:“堇儿,朕错了,你莫在吃吃醋了。”语气中有微微的撒娇,眼中却依旧是一副睥睨苍生的光华。话一出口,守在屋中的宫人们便掩嘴偷笑起来。
我一听这话,看着赵纩霖一脸无赖的神色,跺了跺脚,转身便准备走,却听到他继续说:“堇儿,你还要怪朕么?”
罗正一看这个情况,便跪了下来,道:“还请娘娘莫再吃醋了,皇上说了他以后夜夜宿在燕和殿。”随后屋内的宫人们便都盈盈跪了下来。
我眼睁睁看着主子奴才一起耍赖,顿时目瞪口呆,没了脾气。竟被他们的行为逼着坐了回去,一勺勺喂起汤来。只不过动作暗暗发狠。忽然,我看他眼中流光一转,一张嘴又要说什么,心中害怕屋中又跪一地人,只好“哎,哎。”两声,动作轻柔喂起汤来。而他则是一脸阴谋得逞的表情看着我。让我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