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遵旨。”罗正接了那符咒,正欲出门,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小声提醒道:“皇上,昭仪身子重,有什么事情,都让昭仪站起来说吧?”
谁料赵纩霖脸一沉:“堇昭仪说出对皇后大不敬的话,该罚。”他总归也知道我并没有怀孕,因此并无顾忌。
而我心中叫苦不迭,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把这符咒给他了。还白白被别人怀疑一遭。
“可是皇上,这罚,也得有个限度啊。”罗正苦口婆心地劝着。
赵纩霖大手一挥,打断了他的下文:“你什么时候回来,将这符咒给朕说清楚了,堇昭仪什么时候起来。”
而罗正看着自家主子的脾气上来了,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火力全开朝白马寺奔去。
就这样,厅内就就剩我和他,我满腹委屈,跪在地上,心说刺儿你这个多事婆,下次要再多事就把舌头割掉。
而赵纩霖竟然翻身躺在窗边的藤椅上,翻起书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双膝都没有感觉了,才看到罗正急急地从门外奔进来,附在赵纩霖耳侧说了些什么。我看到赵纩霖慢慢坐起身来,眉头也皱了起来,便知道白马寺的住持说的应当与我没什么差别。
“你,起来吧。”过了好久,赵纩霖才语气虚弱地吩咐道。此时的我也筋疲力尽,点了点头,用尽全力,好容易站起来,却觉得双腿一麻,又跌了下去。我看着赵纩霖无奈摇了摇头,起身将我拦腰抱起,放在**上,我在那里捏着衣角,正寻思要不要说句谢主隆恩云云的客气话,却发现赵纩霖的身影在**前晃了两晃,然后便压了下来。
我被他死死压在身下,他胸口突突地脉搏我都能感觉到,这姿势也让人脸红心跳的。不过此时,我却没空管那些,因为我看到他那只揪住心口的手正微微发抖,知道他心脉上的伤又犯了,我赶忙哭丧着脸大声朝罗正喊道“公公救命啊。”
罗正怔了怔,赶忙吩咐宣御医。顿时,这偌大的燕和殿乱成了一片。
“皇上是心脉受了伤,情绪波动又太大,因此引致旧伤复发,微臣开了方子,让皇上好好疗养一段时间,便可缓解。”
“有劳了。”我低头看着**上直冒冷汗的男子,心中万分愧疚。
“李太医,今天的事情,还请您不要外传了。”罗正一边说着,一边送李太医离开了。
看到我疑惑的眼神,罗正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皇上受伤的事情,朝中不能知道,否则,玉王爷那边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