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雨翡眼珠子转一转,虽然心喜雪胭无事,心中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张嘴,裴雨翡还要问些什么,雪胭猛地扣住她的左手。
“怎么?”
裴雨翡一脸担忧的望着雪胭。
“可吓死我了。”一脸后怕的拍着胸口,雪胭双瞳之中布满恐惧。
“差点就回不来了,幸好幸好,不过,你刚才是想要做什么?恩?我看你满面杀意,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雪胭挑眉,裴雨翡身子猛地一僵,低头呐呐:“对不起。”
“傻瓜。”雪胭微微一笑,双手抬起,猛然环抱住裴雨翡的脖颈,力气之大,让裴雨翡险些透不过气来,“鸭子……”
呼吸有些困难的扒拉着雪胭的手,裴雨翡这下子算是明白了,有时候脸色差不一定就代表是受了伤。
哪个受了伤的人,还有这样能勒死人的力气。
“傻瓜,傻瓜,你真的是傻瓜。”又哭又笑的声音,裴雨翡觉得奇怪,想要撑起雪胭的身子,却猛然感觉到脖颈一片湿润,“鸭子……”
双瞳惊愕的瞪大,裴雨翡双手茫然失措的不知该放在那里。
“你到底怎么了?”
“你个傻瓜。”脖颈见的湿润让裴雨翡身子不住的打颤,“鸭子?”
她的声音都快哭了,到底是怎么了,让雪胭这样的异常,她好怕啊。
不顾裴雨翡的惊悚,雪胭将整张脸埋在她的脖颈,却不是她所以为的哭泣,而只是为了掩饰嘴角那压抑不住不断往外涌出的鲜血,肩膀不住的在抽动。
“鸭子,你先放开我,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了好不好。”裴雨翡挣扎。
“不,不许动,告,唔,告诉你一个秘密。”雪胭哪里肯放,一手捂唇,断断续续道。
不过几个字的时间,已然气喘吁吁。
裴雨翡身子颤抖,“说就说,你哭什么啊。”
说着还要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