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雨翡前进的脚步猛然一顿,她目光愣愣的盯着苏瑾婷所消失的地方,眉头邹成一个“川”。
脑中不断的思考着问题,她到底要不要下去?
万一是陷阱呢,岂不是让苏瑾婷来了个瓮中捉鳖。
却又万一不是陷阱呢,她要是不敢下去,岂不是给了苏瑾婷一个修生养息的好机会。
会不会是奸臣干的?
唔,不管怎么样,叫她泡在着黏腻腻,血腥腥的玩意之中,会恶心死人的好不好。
裴雨翡一脸憋屈的翻着白眼。
不知裴雨翡在上面无限纠结的苏瑾婷,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好生的毛骨沈然。
视线被染得一片血红,她身子无法动弹的感觉着那那那那把她拽下来的玩意撑着她的身子缓缓往上爬。
没有衣物遮盖的手臂,苏瑾婷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掐着她的人骇人的冰凉体温。
如水草般乱飘飞舞的黑发,慢慢出现在苏瑾婷的瞳孔之中。有飞舞的黑发顺水……顺着血液的流动缓缓攀附在苏瑾婷的身上。
当那冰凉的双手终于掐上脖颈,苏瑾婷终于看到了那张脸,那张……
她突然笑了,双眼眯起,如月牙的形状,感觉到脸上的面纱被眼前之人取下,苏瑾婷没有反抗。
她忘记了身处在哪里,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带着铁锈气味的东西瞬间灌满她的嘴巴,苏瑾婷连忙闭嘴,一张脸瞬间变得似吃饭时误吞了苍蝇,不上不下的憋屈表情。
真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该,写在手心里的字,与她黑着的连相对的是,雪胭笑面如花的容颜,虽然说她脸上的疤痕蜈蚣,因此仿佛想活过来一样在脸上活动。
就仿佛什么事请也没有发生过,她没有想要除了她,她亦不曾经历过方才的事情,雪胭双手抱着苏瑾婷的脖颈,卷缩在苏瑾婷的怀中,那依赖,信赖的模样,像是个还在母亲肚子里的孩子般,她抱着苏瑾婷的脖颈,缓缓地闭上了双眼,黑发衣衫随流动的液体飘动。
苏瑾婷脸黑如碳,不觉得被这样信赖有什么值得幸福的地方,因为雪胭这是要淹死她的节奏,凹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