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伸手俯在不断在蠕动的银线之上,我沉默,强忍着心中仿若在摸那种软趴趴的虫子的恶心感。
似是感觉到了来自雪胭的厌恶之意,蠕动缠绕着整个高台银线在这一碰之下突然僵住,稀疏着,仿若讨好般的缓缓打开了足够一人进出的通道。
虽然说只是个死物,却很显然,那也是一个识时务的死物,比起被毁灭成渣,它选择的退让。
不过……却很显然,有人不依了。
“你何必还要再去见他最后一面徒曾伤悲。”苏瑾婷模样有些狼狈奔来,秀发松垮的披散在脸上,她气喘吁吁的刚站定,便拽着雪胭不让雪胭进到银丝里去。
“人我帮我护着了,但我们也只能帮到这里了,对方手中可是有恩惠之铃的,你知道要是我们碰上那铃铛,会崩溃的,还是快些走吧。”
“什么叫最后一面,对方,哼,颜容不是忪启国的人吗,你敢说这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一把挥开苏瑾婷的手,双眸陌生的看着眼前的人:“我的好姑姑,你到底是还瞒着我多少的事情。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那蝶蛹是怎么回事。”
“我若说我真的不知道呢。”苏瑾婷咬唇,目光满是被怀疑的伤痛,神色无辜。
我嗤笑,左手成爪,毫不留情的大力贯穿苏瑾婷的胸膛。
“小胭儿你……”苏瑾婷双眸瞪大,满是不敢置信。
面无表情的抽出鲜血淋漓的手,目光复杂的看着面前的人,我嘴角牵扯起一抹苦涩的笑,将手递到了她的面前,看着那鲜血冲着苏瑾婷努嘴:“你看,是你教会了我哪怕是亲人也能不手下留情的,更何况你不过只是个被操控的傀儡,死不足惜不是吗。”
“苏瑾婷”嘴巴大张,神情委屈哀怨:“竟然被你看穿了。”
我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扯过她的衣服擦拭着手臂,讽刺:“太虚伪。”
那位“苏瑾婷”在没有多说些什么,骤然化作一缕青烟没入血雾中,我看着手上还没有擦干净的血迹,神情有些不渝。
“那小胭儿猜猜看,当雾散了之后,我为你准备了什么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