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韶钰目光一瞥裴雨翡,眼眸中有抹无奈,他轻叹一声,道:“恩惠之铃早已经不再皇后手中。”
“被抢了吗?谁这样有胆子敢创冥宫?”裴雨翡好奇的扑闪着睫毛。
“不止恩惠之铃不见了,冥宫也已经早就沦陷了。”孟韶钰风轻云淡的道:“你住居山脉,消息不灵通也是应该。”
裴雨翡嘴巴张大,双眸之中满是不敢置信。
此沦陷。可是指一个占山为王的,把隔壁山上占山为王的嘎吱嘎吱吞了,然后自己当老大。
冥宫……被别人给打了下来。
裴雨翡一步上前,抱着孟韶钰的大腿哀嚎:“老子就知道那群战斗力没老子强的玩意守不住冥宫,现在好了吧,该死的混蛋玩意把我这么厉害的人发配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守山,现在报应来了吧。活该,该啊。虽然老子在那挺悠闲自得的,但把我这么一个沙场将才弄去养鸡养鸭,活该这识人不清的冥王退位。”
在孟韶钰的推上毫不留情的抹了把鼻子,裴雨翡不高兴的嘟嘴。
“说够了?”低头看着现在连他腰间还不到的小不点,孟韶钰脸色有点黑:“说够了就干活吧,待持铃的主人对付完雪胭,该我们了,毕竟恩惠之铃只能对待像我们这样的起作用,其他人纯粹是听声。另外,你还要用这具身体到什么时候,赶紧给我出来。”
“不要。”裴雨翡果断拒绝,她好不容易上一次身容易吗,还没好好玩玩就让她出来,就算你是奸臣也去做梦吧。
孟韶钰眯眼,裴雨翡瑟缩了下脑袋,她连忙转移话题:“我似乎,好想知道是那个人。”
扭头向着先前让她感觉到威胁的女子方向看去,裴雨翡扯着孟韶钰的衣服尽量让自己的表情表现的慎重慎重再慎重。
“出来。”孟韶钰不为所动,厌烦极了裴雨翡此时小孩的身体。
“你管我出不出来作何,先干正事要紧。”裴雨翡大力甩开孟韶钰的手,余光不经意的看见君墨神情淡漠的坐在椅子上沉静的饮着杯中茶,半点也不受外界的影响,裴雨翡不由得一愣,随即扬唇一笑,胸有成竹?该说不愧是最大国的太子殿下吗,如此的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对于未知的危险一点也无惧。
孟韶钰的脸色黑了,一把将裴雨翡的脑袋掰了回来:“也不看现在是什么情况,收起你的傻笑。”
裴雨翡撇嘴,想要抽回被孟韶钰牵着的的手,将他的话还了回去:“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还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