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顺着魅一渐渐移到君墨身上,君墨笑容一如往昔,不见任何波澜,他清冷的声音,对着孟韶钰却是暗藏着凛然的寒意:“本宫觉得,孟公子若不想出些什么事情,还请克制克制自己的言行。”
孟韶钰目光扫过雪胭眉眼微动,嘴角扯起一抹不冷不淡的笑容,抱着怀中睡熟的人儿向着走廊最后的一间房而去,啪的一声关上门。
这是,被自己看不住老婆的话给气的?我愣愣的看着孟韶钰一言不发的将自己关进房间之中。
身后脚步声传来,我扭头。
君墨步伐不急不缓的上前,沾了水的的布锦抚上面容,伴随着温言,君墨动作轻柔的开始清洗着雪胭脸孔之上没有擦拭干净的血迹。
“你要留在这里?”清冷的目光越过雪胭看到那紧闭的房间,君墨问道。
我低头,让阴翳遮住了眼眸,声音不确定道:“似乎,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那你就好好的呆在这里吧。”抬起的手又是放在雪胭头顶,君墨丝毫不在意少女每一次被他这样对待都会炸毛的感受,想了想,君墨最终还是不放心的又道:“有什么事情去找魅月便好,自己一个人就不要乱跑的。”
“恩惠……”我低垂着脑袋,嘴巴张张合合无声的吐出这样的字眼,却可惜没有人听到,亦不会有人知道。
君墨走后没过多久,孟韶钰就咔哒一声打开房门。
我转身,目光与之相视,孟韶钰不冷不淡的模样凝视着雪胭半响,挥手把一张纸贴在门上之后又默默地潜回房间。
我愣,只见那张纸上赫然写着[鸟禽与禽兽不得入内]
奸臣的书法又进步了啊,站在门前,我伸出的手,敲而还未来得及敲门,便听见孟韶钰的声音从屋内传来:“鸭子,你莫不是不知道自己是该归为鸟禽还是禽兽?”
我想弄死这人,只一瞬,我脑海里便传达出这样的讯息。
弄不死他弄死他小情人也不错!
……
“月儿与魅一,是何关系?”坐在窗前遥望着渐渐灰暗的天际,魅月一脸呆像,耳畔突然出现的声音,我一脸笑容的看着魅月。
“魅一是个不懂事不听话的弟弟。”魅月起唇一笑,像是想起什么美好的事情,她双眸溢满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