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他清冷的语调不容拒绝道,我乖觉的老实抬头,迷茫的眨着双眸仰望着头顶上的君墨。
许是因为仰望的关系,我只觉得此时的君墨似乎更美了,他墨黑的眼眸美得仿佛幻觉一场,视线此时此刻时那样认真的,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自己,只见原本几乎就要止住的鼻血流的更欢了。
君墨眉头微邹,不明白为什么手中的素白帕几乎全部都要染红了,却仍旧止不住雪胭的鼻血。
“伤到了鼻子?”君墨微微沉思片刻,清冷的声音说出唯一能证明此时问题的话。
我迷茫,摇头,自己只不过是因为一时使用思雪的时间有点久,体内灵力有点跟不上,有些虚脱而已,一点伤也没有,那里会流鼻血。
君墨收手,轻声道:“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先回醉仙居吧。”
我仰着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鼻子会无缘无故的流血,却也知道不能让它这样子下去,连忙附和:“好!”
却是话音刚落,我还正仰着脑袋制止着横流不住的鼻血,只觉得耳畔风声呼呼刮过不过转眼间,一只脚便踏上醉仙居的楼梯。
君墨的手还放在腰间,就看见孟韶钰抱着愚忠站在走廊上,他脑袋微低,似乎是在等着人。
我仰着的脑袋低下,疑惑的去看孟韶钰,不解道:“你怎么没去我的房间?”
闻声,孟韶钰抬起脑袋,被带起的风撩起他耳际的发,飘向身后,他漂亮得就像一幅画。
我只觉得鼻子似乎不争气的又有热流涌上,不过这一回,鼻下却是没有感觉有什么流出的感觉。
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两人,孟韶钰目光有些奇怪的流连在雪胭鼻下的红色片刻,有些寒冷的声音,徐缓道:“鸭子,上楼左转左转再左转第二间,”孟韶钰眼角微微上挑,“你确定有着一男一女在运动的房间是你的。”
我嘴角狠狠一抽,沉默,怪不得那时君墨会问上那么一问,原是,如此。
“许是……旁边?”我声音不确定的道。
孟韶钰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