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月被保护着,心中有些纠结,明明该被保护的不是她啊,太子不是说姐姐很柔弱吗?一定,一定是那件宝物的关系,一定。魅月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
相较于魅月的纠结,其实场中也十分矛盾,不想被踢下台的,便努力向台中央靠近。
但是站在中间便要抵挡四面八方的攻击,这样一来,站在边缘和角落就轻松了些,当然,被踢下去的几率相对也大了。
靠近中央的以为只要抗下那些攻击时,却不知怎么云里雾里的突然腾空,然后竟比站在台缘,时刻提放着会被他人踹下去的落幕的还要快。
擦哦,被思雪红绸送出的人神色迷茫,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中央跑到台下,且还失去了比赛资格。
“卡兹卡兹。”一声声清脆的声音入耳,其实,姐姐能安然无恙的还站在台上没有多少原因是因为那有灵性的红绸吧,那红绸顶多替姐姐当下全部的伤害,时不时的趁人不备缠着扔出去,绝壁做不到让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吧。
被雪胭搂在怀中,魅月听着一声声手腕被扭脱臼的清脆声响,表情渐渐僵硬起来,柔弱姐姐突然强势起来,她接受不了啊!
太子殿下说的神马身教体软易推倒,她看姐姐一次次受伤回来,还以为姐姐真的是婴儿系列的虚弱妹子,但其实,魅月一脸痛苦,易推倒的都是别人吧,都是别人吧。
若不然耳畔一声声骨头被卸的声音,这动作,这力道,专挑人穴位下手,知道哪里能对人造成最大的伤害,自己用力最少。
“呼,搞定。”一声轻呼,魅月被放下。
回身,魅月看着那七倒八歪的人,不敢置信的回头问雪胭:“姐……姐,他们?”
悠然的抚摸着乖巧的思雪,我挑眉:“怎么样,比起张牙舞爪的,这样是不是更乖了一点?”
魅月嘴角一抽……乖?
“姐姐。”魅月格外愤怒的指着七倒八歪的人,大吼:“你这样厉害,怎么没告诉过月儿?害我为你担心。”
“我从未说过自己很弱的啊。”迷茫的眨眼,我反问,虽然似乎总是会受伤。
魅月心里的怒火更胜,她跺脚哇哇大叫着:“亏你长得一副伦家很柔弱,都来欺负伦家,伦家绝对不会反抗的样子。”
……
擦哦,我黑线,那个样子到底是长得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