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地放下手中的苹果:“愚忠,不要一见到人你就人来疯可好?”
裴雨翡扑闪着大眼睛,裂唇一笑。“有吗?”
一口咬上手中的苹果,我没有言语,空气之中因苹果的破裂而弥漫着淡淡的清甜气味,手中之物,外表虽酷似苹果,然而却不似苹果白嫩的内在,它汁水如血,果肉如血。
“小公子长得真可爱。”与君墨“眉来眼去”了半天,终于长的收敛了的孟韶钰看着愚忠,突然带着笑意开了口。
我快速的吧唧吧唧几口将手中的苹果吞噬入肚,抬眼去看孟韶钰,眼中赫然表达着“不要以为你长成这样愚忠就不会起疑,边去。”
君墨的声音不咸不淡的随之响起:“原来孟公子竟然还患有眼疾吗?”
孟韶钰狭长的凤目里意味不明:“太子殿下这般针对孟某,是为了何?”
君墨双眸微眯,唇边的笑意未变,“本宫不过实话实说罢了。岂有针对之意。”
“是吗?”孟韶钰深沉如墨的眸子里染上了笑意,余光一撇雪胭怀中的裴雨翡,意味不明的又道:“我还以为是为了某只傻瓜呢。”
君墨清俊的脸上波澜不惊,“许是……也有那么一点原因。”
裴雨翡咬着手指扑闪着双眼看着面前的两人虚伪来虚伪去,语气玄机暗藏,眼珠子一转,跪在雪胭的双膝之上趴在她耳畔声音小小道:“鸭子,我瞧着那男的长的那样女人,和奸臣都要有的一拼了,说话又那样猥琐,你叫你家的哪位小心着些,当心着了道。”
“……”我刚想端茶盏的手拍在桌子之上,不得不说愚忠你真相了,那就是你想要躲避的奸臣,只是这话,怎么感觉那么的别扭?
“喂,我为你家的好呢,你就不能给点表示。”不满的推着雪胭,裴雨翡一脸愤慨。
“我谢谢你八辈祖宗。”揉捏着裴雨翡的脸蛋,我面无表情道。
裴雨翡:“……”
随着时间的流逝,各国的人渐渐都坐在了围绕着比赛台周围一圈的高台上。
但凡参战的人,有的看起来还算正常,有的便是黑纱蒙面,面上绘着奇异的花纹,还有的压根就看不见脸,穿着很紧的紧身衣的站在他们所效忠之人的身后,就像是君墨身后站着的几人一样。
第一战,是团体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