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雨翡顿时火了,单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模样:“磨磨唧唧,磨磨唧唧,是爷们就大气一点,瞧你这扭扭捏捏的小娘们样,像什么话。老子让你下来你就麻溜的给我下来,别让老子动粗。”撸起袖子一脸凶悍,末了裴雨翡一脸嫌弃的竟然还加了一句:“你果然是跟奸臣待久了,别的没学会就学会女人这一套了,丢人不。”
在裴雨翡鄙视的目光下,我指尖颤了颤,目光不经意之间看到身后之人周身似乎阴暗了那么一秒,端起茶盏,我饮着茶水的空隙轻声道:“为何丢人?我本来就是女人的可好,会的自然是女人家家的那一套。”
裴雨翡愣了愣,不敢相信的瞪大了双眼看着雪胭,上下一番扫视,裴雨翡开口讽刺,“别开玩笑了,你要是女人那种生物,你让奸臣情何以堪。”
“噗”的一声,在裴雨翡犀利的言语下,正在装模作样喝茶的我果不其然的喷了。
“就算是奸臣哭了,我也是女人可好?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默默的用手背擦干嘴,我不解自己在裴雨翡心中怎么就不想是女人了。
裴雨翡嘴巴不屑的一撇,一眨眼睛张开嘴就哒哒哒,每个字就跟刻在木板上的字一样:“比起奸臣,你哪一点像是女人?”
身后的阴暗越发的沉了,我端着茶杯的手几乎轻微的颤抖起来。
毫无自知之明的裴雨翡抬眼面无表情地望着雪胭,仍旧什么也不知道的说道:“所以说连奸臣也比不上的你……”挑剔的目光上下扫视雪胭一圈,裴雨翡以鼻孔示人“怎么还有脸说自己的女人?”
我想这一次该怒的不止是奸臣,我心中也隐隐泛起了火花。
视线淡漠的看着低下骄纵像是被宠坏了的千金,姿态悠扬的放下茶盏,我身子半趴在桌案之上指尖捏着茶盖轻轻刮着杯身,眼角瞥向愚忠,轻声道:“你若想当汉子,自己当去就算了,何苦要拉我下水?”
裴雨翡双眸之中有些疑惑:“什么叫拉你下水,你该不会是连自己的性别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忘记性别的到底是谁,我忍不住在心中怒吼。
瞧着愚忠的视线越发的无奈,越发的钦佩像愚忠这样一心把自己当成男人的女子奸臣是如何能忍受的了的。
“愚忠啊,这俗话说得好,可一不可二,瞧瞧你这是第几回说我不如奸臣了?恩?我一个女人被你这样侮辱也就算了,反正我是不在乎那些虚名,可你这样对得起奸臣吗?”我张嘴,试图将自己的身份从男人那边拉回女子。
“你想啊,他一个大男人你整日里姐姐,姐姐的叫,也就是奸臣能忍你,要是换了旁人,阿不,也不用是旁人,就打比方说换了我吧,不把你弄惨了对不起将我生成男人的阿娘。”
裴雨翡双眸亮闪闪的,她声音激动道:“你终于承认自己不是那娇滴滴的女人了,也不知你是怎么像的,样样都比不了奸臣,还整日幻想着自己的女人。”
说着,裴雨翡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