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还挂着孩子般熟悉的微笑,可在这一刻,在经历过了魅月动了杀心的那一刻,我心中只有不知滋味的讽刺。
诚如小肉包子所料,被吞入白虎腹中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比如说什么遇熟人啊,被迫拉着叙了长时间的旧,最后外加神经间接性鬼上身,虽然在老友久经沙场的煞气下很好解决了问题,但事实证明,突然上别人的身一时还来不及有痛感的人伤不起啊。
瞧脸上这伤痕,愚忠,你是想死吗?
我眯眼,视线淡淡一瞥魅月语气凉凉的出声:“怎么月儿此时,不想杀了我吗?”
“不是,不是,姐姐你听月儿解释,月儿我……”闻言,魅月知道惹了雪胭不开心,急了,泪水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魅月抽咽着,焦急的解释:“月儿的本事是预言,因昨日月儿夜观天象,看见一个暗红的星星靠近姐姐的星星,知道姐姐是遇到了麻烦,所以月儿是想帮姐姐的。月儿真的是想要帮姐姐的,没有想要伤害姐姐的心的。”
魅月用力的摇着脑袋,似乎只要她摇的越用力,便越可证明她所说之话的真实性。
“哟~”荡漾的语气,出现在脑海中,紧接着的是某个人叽叽喳喳的乱叫:“小鸭子你不也有预言的本事吗?何时预言还要夜观天象这跳大神的玩意?暗红的星星,是指老子吗?老子不就上了你一下,用的找这样吗,就凭咱俩的关系,我还不是想上就上。”
“愚忠,女孩子家家,说话就不能含蓄一点吗?外加脑袋缺根弦是病,得治。”哪怕早知道这货出现在身旁,在听到她的声音,我还是有些纠结。
“谁说我没治,就是一直没治好而已。”霸气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沉默,某人似乎是在纠结自己一直都在努力治病,但怎么却是一点疗效也没有?
我翻了个白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啊哈。”突然一声激情荡漾的笑,某人类看不到的生物撸起袖子:“上了你老子已然很抱歉了,不过对于你这小小的委托我还是可以答应的,别急,老子这就给你挑断一条弦。嘤嘤嘤,原以为是乖顺猫儿的孩子,原来竟然是没有睡醒的狮子吗,啧啧,小鸭子,你的眼睛一定是被眼屎给糊住了。”
“愚忠你确定不是你脑子被眼屎给糊上了?要不怎么胡言乱语!要不为何在你身上我看不见半点女人的矜持?”我疑惑。
“矜持?俺们家矜持不是跟你家大脑私奔去了吗,小样,还搁着给老子插上两根葱装蒜,你见过那个汉子有女人味?”那人不屑,没有任何犹豫的声音急速回到。
“愚忠你真是不要半点女人的脸了,求把你掉在地上的脸捡回去吧。”我翻了翻白眼。
“都说了老子是汉子,汉子是不需要女人味的。”炸毛的声音,如魔音穿耳。
“姐姐?”魅月轻声唤着面前明显神游太虚的人,毫无意外的得到的只是无视,委屈的一撇嘴,魅月垂下脑袋吧嗒吧嗒的掉着泪珠。
我眼神飘忽着,一心扑在愚忠身上了,又还在乎外界的事情,又听汉子二字,我妥协道:“得,那还请我们的汉子赶紧把你家女人味十足的奸臣叫来,赶紧把你收回去,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