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我了,君墨,我定是与你相克的吧,若不然怎么会次次都想摔在你面前?”坐在床旁,替君墨垫好靠垫,我埋怨。
君墨凉凉的视线一瞥雪胭,低头揉着手臂淡淡道,“你自己身子虚,就不要再找那么多的借口!”
我一噎,撇嘴拽过君墨的胳膊轻柔的替他推拿着,“说我虚,你自己还不是虚。”
不轻不重的按摩,说不上有多舒服,却是最让人安心的,君墨正欲迷眼,却听雪胭的话,眼眸一沉,睁眼看着雪胭清冷一笑,君墨问道,“先前你说什么要给我的?如今是不打算给了吗?”
“恩,不打算了。”我诚恳点头。
“为什么?”君墨挑眉,又问。
“额,”我瞪眼,嘴角的笑僵了僵,眉头纠结的邹了起来,想起那果子从何地走了一圈,阿紫的话,我若是在敢给你,岂不是找死。
“恩?很难回答吗?”君墨眉头微挑,神色有些疑惑。
我惋惜的看原本好好地屏风如今摔烂在地上,好看的纱幔也被不知是什么东西从从中间分割两半,去看阿紫,就是不看君墨。
“雪胭……”君墨不知怎地对于那未见的东西很是坚持。
“啊,君墨,阿紫。”我大叫一声,指着扶墙而立的阿紫大叫道,拙劣的转移着话题。
“阿紫?”君墨重复的唤了一遍那名字,似是才发现房中还存在着一个人,缓慢的抬头去看阿紫,君墨眼中不见与雪胭的随意,只剩下冥黑的清冷,如雪山寒冰,疏离而寒凉刺骨。
“雪胭,若我没有记错的话。”从雪胭手中收回手臂,君墨目光看不出喜怒的道:“我吩咐过这间房,谁也不许进,就连魅一也被赶了出去,那么你,是如何敢进的,阿紫?”
缓缓喊出紫眸少年的名字,君墨清冷的面容无悲亦无喜。
“没有太子命令,阿紫不敢。”阿紫低敛眼眸,恭敬回道。
君墨没有没有再看阿紫,伸手搭上我的头顶,将我看向阿紫的脑袋转了胡来,“不敢吗?你都已经做了,如何还言不敢。”
随着君墨的声音,只听阿紫处一声闷哼,阿紫身后的花瓶纱幔好似被什么巨力轰碎,噼里啪啦的碎屑纷纷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