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得不敢有任何动作,放在君墨胸膛前的手也如被热水烫了一下般快速收回放在胸前。
“你还说不会摔了我,却若不是这柱子,怕是我该是躺在地上的了吧。如今你不但是摔了我,还将我的舌头撞出了血。雪胭,你要如何说?”伸手一按我的脑袋,君墨声音幽幽,眼神幽幽。
我闻言焦急的抬起了头,惊慌的冲君墨解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似乎好像有人再背后推我……”
“有人推你?”君墨挑了挑眉,抬头看了一眼雪胭身后空无一人的房间,摇头有些失望道,“可这房里只有你和我,哪有第三人?雪胭,没站稳便是没站稳,险些摔了我,我又没打算追究,你用不着撒谎!”
“我用得着撒谎吗?就是好像有人在背后。还有方才不是我没有站稳,而是有人踹了我的膝腕,才……”
我气极冲着君墨大吼,因他的不信任。
“可你看这里除了你与我还有他人吗?莫不是是我自己踹了你伤了自己?雪胭,错了便是错了。”君墨面色冷了下来,“你何时变得这样的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君墨你说我强词夺理!明明就真的是……”我嗤笑,气恼扭头,手指身后,却只看见桌椅屏风,纱幔,一切还是先前的模样,半丝异样也无,却当真是没有第三者,而自己先前说许是会撑不住也是真,又怎么能怪君墨不相信。
“现在你还要说些什么?雪胭。”君墨低头,目光直视如我的眼底。
“君墨,我只能说我没有说谎!”我珉唇,目光直视入君墨双眸之中,坦坦荡荡。
四目相对,良久,君墨摇头,闭目不语,头抬起轻挨柱子。
我指尖轻颤,低敛下了眼眸,轻轻幽幽的声音,从口中传出:“你不信我?”
君墨眼皮未睁,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言语。
我身子颤了颤,鼻子犯酸,“我强词夺理,不可理喻,谎话成堆……”
君墨睁开双眼,神色清冷,唇角的笑不知怎么看起来有些疏离,“除去第一句,其他的我没有说!”
“是,你没有说,但你是这样想的不对吗?君墨,现在你对我连一点小信任也没有吗?我骗你是有糖吃还是怎么着?”我心中怒火翻涌,更多的是为君墨唇角看起来有些疏离的笑,大力推开君墨的胸膛,攥着他的衣领大吼。
君墨眉头微皱,脸色越发的苍白,挥袖打开雪胭攥在胸膛衣领的手,身子倚靠在柱子上,扭头不愿多说什么。
身子因君墨的动作而不受控制的倒退几步,我双眸瞪大,目光死死地盯着虚弱倚靠在柱子之上的君墨。
君墨还是那一袭寝衣,身量纤细,只是面色更加苍白了,嘴唇紧珉,他神色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