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对不起,奴婢越矩了,还请姑娘赎罪。”
没有去看跪在身前的女子,我抿唇愤怒一挥衣袖,怒气冲冲的饶过女子步伐急速直冲君墨的房间而去,自责道:“我就不该一时心软让他真觉得无大碍的没有喝下那碗姜汤。”
预想之中的处罚没有到来,女子只觉一阵风刮过,身旁早已经没了人,女子小心翼翼的抬头去望雪胭离去的背影,后怕的拍了拍胸口,起身慌忙往来时的放心离去。
还是赶紧离开吧,此时不追究,万一待会姑娘想起来了,想起要追究她的不规矩,她可有好果子吃了。
也不管那名女子是否跟上来,我抿唇一个转弯,入眼便是站在君墨门口的几人,君墨房门紧闭,隐约可见他还端坐在桌前。
魅一脸色紧绷的站在门口,周身寒意冻人。
身旁的人皆一脸无奈。
“为何他还坐在那里?”人未到,声先到,我目光深凝的看着魅一,几步走上前。
“你怎么又来了?”魅一邹眉,面色寒冷。
“我不来,怎么知道他还坐在那里,怎么知道他发烧了还不愿意太医把脉,君墨,你就是这样爱惜自己的身体的吗?”我上前想要推门而入,却被魅一拦下。
四周一片吸气声,为面前突然出现,胆敢唤太子名字的雪胭。
“魅一,你给我让开。”挥开魅一挡在面前的手,我深呼吸压抑心中怒吼沉声道。
魅一神色冷漠,不言不语,却是固执的挡在了我面前。
“你到底让不让。”我怒,瞪大了双眼。“你就是这样护主的?病却不给医,他说不医就不医,他把你赶出来你就不进去了啊?他若是病出了什么好歹,你就是自杀谢罪谁要你的命,给我让开!”
魅一面露不耐,寒光一现,我眯眼,脖颈之上紧贴的宝剑锋利,怕是只要一个轻轻的小动作,便能见血。
“丫头,纵使你说的是那样,可是太子之命,不可违啊。若不想丢了性命,就回去吧。”身旁一名有着白胡子的老者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