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关你什么事请,关你什么事请”不知由何而来的怒气,让我冲着苏瑾南怒吼,脑中被撕裂的痛,千缘镇国将军府!视线模糊的双眼,好似有谁的手温暖的轻轻的抚摸着脸颊上,笑着说:“怎么如此调皮?”
“我是该要叫你母亲还是唤声母妃?!为什么你们都骗我,为什么?!我又到底是谁的孩子?!啊……”迷离的双眼蓄满了泪水,我用力的推开了苏瑾南,失去理智所支配的身体摇摇晃晃的转着圆圈,仿佛随时都会跌倒。
苏瑾南邹眉,望着异样的雪胭,她泪眼朦胧渴望的望着天空,迷离的眼中却尽是对自己的渴望冷笑,与看穿世人的苍凉的悲哀。
“我是谁?!是你的谁?!原来是……”幽幽的声音,仿佛压抑着什么极致的痛苦。
一阵清风吹来,一阵清冷。
红衣女子,红绸旋转在周身,带着一种绝望的美,她轻轻道:“原来,是杂种啊……”
她望着遥远的天边,视线一片漆黑,身体渐渐无力,终究还是昏了过去。
就像是垂线的木偶,毫无生机般,就这样轰然倒在了苏瑾南面前,心中好似突然被什么划了一刀,有些难受。
缓步走上前,苏瑾南久久凝视着地面之上昏迷的雪胭,无言,最终他屈膝,抱起昏迷的雪胭,离去。
……
夜,梦境。
不是我不是,我没有狐媚惑主,没有……
他才不是我的父亲,不是,我的父亲是……
娘亲,不,你不是,你不是,为何要告诉我我所以为的一切其实是假的?!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