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之下,冷凝霜听完第一首诗,眉山轻蹙,温婉可人的脸上布满愁云。
“大哥。”
冷扶童平静又平凡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恍若没有听见冷凝霜的声音,继续听贤王读诗。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听到此处,冷扶童终于将目光转向莫非,见他一脸淡然洒脱的站着,认真道:“这次榜首,是他了。”
冷凝霜闻言,嘴唇微张,不可置信道:“大哥,这……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不可能?冷扶童继续看着莫非,语气不轻不重道:“这首诗,给我再多的时间,我也写不出来。不过……你应该高兴,他得榜首,大唐才能在天下文会扬眉吐气。”
“可是……,在天下文会上,和那两人比试文采,一直都是大哥的夙愿。现在……”
冷凝霜话到嘴边,又咽下。
冷扶童轻笑一声道:“不,输了就是输了,我甘拜下风,虽然我在恩师门下苦读数年。但我依然不认为能胜过那两人。我只希望……他可以。”
冷扶童的话语,平淡无奇但没有丝毫矫揉造作,反倒落落大方。
说话间,贤王已经读到第八首诗。这时,有人“噌”的从位置上站起,颤抖着声音道:“大唐历史上只有一人,在一个时辰内做到了第八题。”
“怎……怎么可能?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第八首诗最后一句刚刚落下,贤王又开始读第九首。看台上的人愕然的朝莫非看去,怔忪不已,震惊到无法言语。
这时候,冷扶童脸上终于显出一丝颓败。单论文道,和莫非相比,犹如萤火之光与当空皓月相比。
冷扶童摇了摇头,叹息道:“我不如他”
冷凝霜闻言,默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