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璇这几日一直在尝试着做各种菜干果干,毕竟旱季时总吃肉也于人身体无益。多少吃一些菜干果干也大有裨益。
他还用红果和其余几种较甜的果子一起榨出了糖。因为没有牛来推,也暂时做不出制糖车,他就改做了较简单的石磙,幸而他能在羊皮上画出石磙来,否则光凭口讲和自己动手,不知何时才能将石磙给造好。
其次就是石磙太重,就算是蛮人,不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难以推动,而且还得两人一起推,榨起糖来相当不易。乌赛那一身的怪力自然除外,他一个人就能推,因此这几日天天被谢清璇派去当榨糖的苦力。
这些红果为主料榨出来的果糖汁偏绯红色,透明状,在晾干后竟不是半凝的固体而是一粒一粒细小的糖粉。这让他大为惊喜。
他五味中除了辛辣不太能吃以外其余的都能吃,尤其是酸和甜。甜味他一直用的是甜野菜憎味,现在有了糖粉,做菜或熬羹的时候稍微放上那么一点,定会美味不少!
有了糖,谢清璇便想着酿出果醋来,他还没找到任何可以做主食的谷物粮食,酿米醋是不能,只能试着做果醋,还可以酿果酒。
醋和酒酿制的时间都是越长越好,陈醋味道最好,陈酒更香,只是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了。
除了时间,他还有许多问题要解决。
最主要的有三个,其一是容器,其二则是蓄养禽畜,其三则是如何存水,其四,则是制可以携带的火种。
容器,他第一次见到毕维娅拿着的陶罐时就有烧陶的想法了,只是一直以来手中的事情太多,没顾得上,现在用来腌菜腌肉的容器都是表面光滑质地颇密的白木做的,但除了这些木制容器容易被腌汁渗透外,石锅过于笨重也需要换下,所以制陶器已经势在必行。
烧瓷制陶之术许多书上都有记载,他已烂熟于心,而且早些年时候他曾随师父拜访过民间瓷窑亲手烧过瓷,只要有材料烧陶也不在话下。
至于第二个问题,蓄养山林里野猪、红角牛、卷角羊、白毛鸡等的家禽家畜他在很早之前就想过,只是这地方的野物着实悍猛,平时狩猎起来都相当不易,更遑论活捉,加上草药又珍贵稀少,为了族人的安危着想便放在了制弓箭之后。
最后则是存水的问题,旱季到了之后,水和食物肯定是最首要的问题,食物少一点无碍,没水就算有食物也是必死。
而水源……他对这个地方的了解实在有限,还不如部落里的其他族人,他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储水。
依着乌赛说的那种干旱程度,就算是把手挖地窖深藏怕是也会蒸干。
若是旱季持续个数月,他就是挖地窖储水也不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