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璇想要起身出去,却发现自己身上没了力气!一时间不禁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看向兽皮另一端脸色正常的乌赛,谢清璇就算再笨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在乌赛想要抬脚走过来的时候,谢清璇面色冰冷,厉声制止。
乌赛愣了愣,接着似乎明白了什么,站在那里沉默了许久。
谢清璇见他没有再过来的意思,顿时松了口气,随即一股强烈的睡意涌了上来。而在他昏昏欲睡时,突然感觉周围有人凑了过来抱住他!
谢清璇立时清醒了几分,强打起精神想要强硬提起内力将对方打开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像对他做什么,只是把一颗果子送入他嘴里。之后没多久,身体的虚软症状慢慢退下,手脚也有了一些力气,随之而来的是如潮般的疲惫感。
谢清璇想睁开眼警告对方几句,却没能抵过强烈的睡意,昏睡过去。
乌赛坐抱着谢清璇,从腰间拿出一块青色锦布细细端详着,粗粝的指腹磨砂着光滑柔软的布料,动作轻柔像是在呵护稀世珍宝一般。
半晌,他低头凑至怀中人唇侧轻吻一记,没有多余动作,只是简单的轻吻。神色如信徒般虔诚,灰蓝的眼睛里盛满迷恋。
昱日谢清璇醒来时,乌赛已经出去打猎,而过来本欲祝贺他的图亚在对上他冰冷疏远的神色后,似乎也知道事情有一些地方不太对。
经历了昨晚一事,谢清璇本想一走了之,与这帮人桥归桥路归路,但冷静下来后,仔细斟酌下又慢慢消了这心思。
昨晚之事其实不能全然怪罪这些人,也有他自己的原因,自己抱着别的心思接受了两族人给予的‘灵者’身份,被两族人奉若神明,却没想过这种身份代表的义务,也需要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两族人本性皆为纯善,待他一片赤诚,万没有害他的心思,自己若因此一走了之,先不说自己离开此地后去向何处,两族人待他不薄,乌赛更是对他有收留、救命之恩,加上昨晚也未对他行不轨之举,他没法当真弃这些不知世事的人于不顾。
他并非不知好歹,恩将仇报的小人,只是现下的问题当真需要他用上一段时间来接受,想办法解决。
谢清璇皱眉叹气,当务之急还是先学好氏族语才是,难以交谈的弊处他已经深有体会。
接下来的几日,也没教林鹿氏族的人其他东西,只每日给西那鲁瞧瞧伤,打坐调息,跟着不太忙的莫纳巴、普隆多和图亚两人学氏族语。
乌赛还是如以前那般除了打猎之外,都跟在他身旁,只是比以前沉默了许多。谢清璇现下也不太想和这孩子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便一直冷凝。
三五日下来,他发现这里的氏族语和番邦语一两分相像,发音更饶舌一些,内容却简单了数倍,词音、词义都少了许多,许多事物只是笼统的一个音,举而言之如野菜,就没有分种类,只有野菜一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