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树上藏着的猿类叫着四处跳跃,地上的猿类也开始对巨蟒发动攻击。
一只脸上带疤的白猿趁乱,将小白猿和地上的谢清璇一齐抱起,三五下跳到战场外围。
猿族已经和巨蟒战到一处,猿族虽不如巨蟒身形巨大,胜在灵活,时不时能给巨蟒一爪子。
巨蟒似乎被这些猿族惹得大为恼怒,发狂一般不停甩着那条巨尾,数只黑猿棕猿躲闪不及,被扫飞出去,硕大的蟒头叼起一只黑猿巨口一张,连咀嚼都不带生吞了下去。
周围的猿族见状连声哀鸣,一只只怒吼重生去,不要命般冲巨蟒撕咬。
巨蟒和猿族的战斗动静太大,谢清璇就是昏迷也被生生弄醒了过来。
他看了眼正打地不可开交的巨蟒猿族,顾不得多想,从怀里摸出一个白玉瓷瓶,从瓶子里倒出一粒白色药丸,也不就水,生吞下去。
小白猿见他醒过来,朝他扑过去,哀哀叫了几声。
谢清璇心疼地摸摸它,随即盘腿运气,他必须运功尽快吸收药性。
体内真气运行了两个周天,药性已经吸收了大半。
谢清璇睁眼,出了许久的汗,热症消了大半,内伤也暂时被压住,虽不能使出全盛时期的功力,但一两成还是没问题。
看了眼手中从不离手的璇玑剑,谢清璇眸中锋芒一掠,身形微动,一跃数丈,剑锋直逼正欲一口咬向白猿王的巨蟒。
巨蟒本想一口吞下白猿王,却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那奇怪生物手中看似细长的东西竟然十分锋利划破了它引以为傲的坚硬蟒鳞。
巨蟒下颚足有半尺长的伤口汨汨地流着腥红的蟒血,强烈的痛楚让它翻滚嘶吼不已。
谢清璇有些吃惊这巨蟒的鳞片硬度,本以为就算不能一剑削去它的蟒头,也能重创几分,不想只是划开一道口子,流了些血罢了。
白猿王被谢清璇救下,朝他呜呜叫了两声。他朝白猿王指了指巨蟒的伤口示意它朝伤口处攻击。
白猿王立即会意,一人一猿身形一个比一个灵巧,一剑一爪尽朝巨蟒的下颚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