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唇齿交缠中,我突然愤恨的咬他的唇。
他闷哼一声,却仍不放开我,一股血腥在口中弥漫。
他根本就是个衣冠禽兽!
我决不允许再这样下去。
我双手抵在他的胸膛,狠狠发力推他,他却伸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我两只手腕,将我的双手锢在他的胸前。
为什么婴珂蓉的手腕要这么细!!力气要这么小!!!
我真的只有屈服的份了。
毫不配合的接吻终于结束,他缓缓离开我的唇,神色平静,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
我怒瞪着他。
他凝望着我,淡淡的说:“你若是不喜欢我,不要理睬我就是,为何要这么大反应?”呵,感情他也自恋起来了。
我无语的讽刺道:“我也想不理睬你,可你却三番五次跑来惹我,不理睬你?难道你是要叫我像条死鱼一样任凭你处置吗?”
他逼问道:“那你为何要扔掉衣服,为何不肯用杀破,你不喜欢我又何须在意我?”
简直强词夺理。
我为何要扔掉衣服?为何不肯用杀破?当然是因为不想和你牵扯上半毛钱关系。
但是,这就叫作在意吗?
我愣了半天,没有出声。
只听见他又说:“真正的讨厌是完全不在乎,如果你真的讨厌我,那就用杀破去参加比赛。”
虽然明知道这是激将法,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