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穿好的衣服,照照镜子,对着镜子不由自主的就嘴角上扬了。
帅,这女人真是太帅了,不愧是长得像我啊!
我笑容满面的走出屋子,却不见聂上薰,往皓月居方向走了几步,不出意料的看到那紫色的身影,这地儿也就这么大。
我从没见过他穿其他颜色的衣服,大老爷们整天穿紫色,娘不娘,我和他说了好几次,后来他告诉我,他只有这一个颜色的衣服,因为和他那绺紫发相配,我当场厥倒。
现在是五月份,天气有些小热了,他手执了把紫色丝质面料的折扇,扇面还有精致的梅花刺绣,扇柄垂着一根银链,上面吊着一个小小的银色梅花装饰。
男人做到这份上,我实在是甘拜下风。
我想过去拍他的肩,只见他慢摇着紫色折扇,正静静的看着一处。
我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原来是在看我那瘸子老哥,这不是他第一次看婴玉错了,大概有两三次了吧。
我脑子不禁蹦出一个想法,他不会是猫上婴玉错了吧。
天理难容,我不能让已经身患残疾,还被怀疑有忧郁症的老哥变成他的猎物啊!
天杀的,放过那个孩子!
我不能声色的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他毫不意外的转身挑眉看我。
我笑嘻嘻的说:“今天去哪儿啊?”
他右臂勾上我的肩膀,带我转身往后门走:“桃花斋。”
我费劲的扭头看了看婴玉错,他还是坐在轮椅上,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这四个月以来,我已经被他无视了好几百次了,真不明白凝珠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人,即便他长得和原来的我一模一样帅。
我回头,仰视正搂着我走路的聂上薰:“桃花斋不是已经去过了吗?”
他直视前方,轻笑一声:“谁叫前面一直有人在梦里喊。”语气变得很傻掰:“梅花糕……梅花糕……我要吃梅花糕~~”
啊咧?他是在学我?
我尴尬的抹了抹汗,有点心虚:“我有说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