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事。”急急转脸的肃湛完全忘了这一转,左边的耳朵刚好暴露在祁君扬的面前。
“那不和别人做,和你做可以了吧。”软舌舔过耳垂,祁君扬将肃湛的耳垂含在口中逗弄,他突然发现自己居然会想这么多奇怪的东西,难道是男人的本能?
他哪里知道,有两个家伙在他的意识中看的正起劲。
“这小子完全像你,就知道耍无赖。”低头看着怀中的碧篁,图狮撅着嘴有些不高兴。
“干嘛关掉。”与外相连的画面消失,图狮瞪了一眼虫子碧篁,将他丢回床上。
“我怕你看着想我。”碧篁此时的声音十分温柔,让人不禁想知道他人形是什么样子。
图狮哼了一声:“我想你干嘛,你不就在我面前。”
“小狮子,我说的是...我的身体,你不想吗?”
“不想不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你血脉融合的原因,祁君扬这个方面简直和你一样,快打开,我要看。”谁都知道他的这方面是指什么。
“非礼勿视。”亏得这虫子没有表情:“你就是看的下半身□□,我也变不回去,所以不如不看,免得自己解决。”
“碧篁,你当我是你啊,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
“哈啊,狮子,如果我是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那你就是连下半身思考都要我帮助了。”碧篁的虫子身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但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刻薄,气的图狮几乎要跳脚。
而在外面的祁君扬此刻也是一样的跳脚!第三次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每次气氛正好的时候都TM有人来打扰!老天!你这是玩我是吧!
起身理了理衣衫,将床帘放下,遮住肃湛,祁君扬这才不紧不慢的拉开方面。
“深发现了那两人,正守在那里。”来的是曲横。
“恩,等我一下,马上出发。”他顺手要关上房门,却被曲横拦住,于是抬头问道:“还有事?”
“他们似乎认识。”
“这话怎么说?”
“那个自称鸣珂的,搂着主人要找的锵玉公子,两人...两个人很是亲密的样子。”若真的只是搂着,曲深就不会这么拘谨,
“他们...难道..?”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