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珂锵玉,我鸣珂日行一善,就当帮你赎罪,听雪间的仁兄无需谢我!”在所有人还在恍惚中,那自称鸣珂的少年用床上锦缎一卷,将锵玉整个人抗在肩上,腾身而起。
祁君扬一看不对,立刻也运起巫力,追了上去,肃湛和三兄弟紧随其后。
出了揽月楼,那少年非但没有往人少处躲,反而冲上花街,以人潮为阻挡,将身后人冲散。果然,祁君扬不过追出百米,就已经不见了少年踪影。
卧喇槽!祁君扬腾身站上屋顶,四处瞭望还是不见那少年的影子,心中暗骂!
“先回去。”肃湛落在祁君扬身边,手搭在祁君扬的肩上。
“难道放着那小子不管吗?”祁君扬看向一片漆黑的城外心中着急,与其自然也不好,但是话才出口,他就已经后悔,他转脸看向肃湛,却见肃湛并没有生他气的意思。
“与其我们四处寻找,倒不如让齐相鹤派人去找,这徐川总归是齐家更熟一些。”
“恩。”他认为肃湛说的对,与其自己像个没头苍蝇,还不如交给地头蛇的齐相鹤。
等他们回到揽月楼,揽月楼已经恢复平静,喝酒的喝酒,听曲的听曲。齐相鹤方才没有追上去,就已经做好了搜寻的准备,一声令下,便有两百齐家剑士分头去寻。
“找到了立刻带回来。”祁君扬也吩咐曲家三兄弟分别跟着三支队伍出去找人。
“是!”
这头祁君扬记着找人,那头温拾已经开始头痛。
原本他跟踪祁君扬到了揽月楼,就是想观察一下祁君扬的为人,也好找个理由跟在他身边,不过小皇帝肃湛好像一早便发现了他,一直保持着十分的警惕状态,他还真不好太接近。而雏凤册上最后一页的锵玉就成了温拾的机会。
和肃湛想的一样,温拾也觉得祁君扬和这个锵玉关系匪浅,就算不是旧情人,也最起码是个朋友的关系,所以他才计划了这么一个引祁君扬注意的‘英雄救美’桥段,好让他以为自己和这个叫锵玉的也是好友关系。
但是!不过!
这中间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揽月楼下在锵玉身上的春喇药实在太重!这直接导致将他抗在肩上的温拾十分尴尬,因为,锵玉方才已经在舔喇他的脖子了。
温拾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脖子这么敏感,被锵玉的软舌一碰,居然有种酥喇麻感,好不容易将人带出了徐川,温拾便毫不留情的将肩上那人丢在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