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烛喇光尽灭,只余台上明亮,那唤作春幺的女子华服落地,露出一身丝质舞衫,长袖飞舞,隔着纱幔看去,犹如一片绿叶翩翩飞舞,看着分外清新。
舞未断,已听到有人喊价。
五百、八百、一千、一千五,声声不断。
三兄弟纷纷撩喇开纱幔,站到了外头,看的是津津有味,不过却没有要竞投的打算。
“两千三百银,春幺由流云间的公子投得。”原来每个隔间都有自己的名头,竞投不唤人名,只换隔间的名称,却是想得周到。
两千三百银,这个价对于一个女子来说,绝对算得上高,看那春幺满脸笑容。甜美可人的样子,想来也是十分满意的。
“绣幕芙蓉一笑开,斜偎宝鸭亲香喇腮,眼波才动被人猜。”一抹芙蓉色落入众人眼中,这个芙蓉圆脸香喇腮,笑容明媚,眼波流转间足见万种风情...
一次次的竞投,一位位美人,当第八位被人投下时,已经亥时三刻(十点半),最后一位必然就是那锵玉。
“今日的最后一位美人,鸣珂锵玉,佩玉铿锵,此子身份显赫,一身傲骨,在座的各位公子可要把握机会了。”一听这介绍,别提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兴趣,要知道,把一个身份显赫之人压与身下是何等快喇感,让一个满身傲骨之人娇喇声求饶怎能不让人兴奋,那介绍之人调动气氛的本事倒真是厉害。
“锵玉公子似乎有些不舒服。”这声音中透着暧昧,之间四名壮汉将一为锦缎所掩的四方床榻放在了台上,说话之人慢慢靠近床榻,轻轻一扯,锵玉的脸和肩膀就露在了外面,一看就是什么也没穿的。
他表情不自然的红喇润,在众人的窒息间,能听到低低的轻吟,香汗划过锁骨,他努力的翻身想要起来,却只让自己陷入更加尴尬的姿势,黑发散乱,锦缎滑落至腰,露出还未发育好的娇小身子,看着纤细紧致,没有成年人的结实却多了一份禁断的味道。
“三千两银!”第一个叫价便已经如此之高,后面就更是如炸开了锅一般,听得祁君扬目瞪口呆,表情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被那锵玉的样子惊艳了。
“一万两银。”肃湛看着祁君扬的表情,一咬唇,直接从五千叫到了一万两。
而那床榻之上的人此刻已经满身的绯红。
“听雪间的公子出到一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一万两是揽月楼迄今为止听到的最高价。
“若是没有,那么锵玉公子就由听雪间的公子...”
“二万两。”这个声音不和谐的响起,那声音来自听雪间的正对面。
“照松间的公子出二万两,还有没有更高的!”说话者神采飞扬,声音激动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