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俊朗的少年,你都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话虽有醋意,语调却似调侃,祁君扬支着下颚,笑眯眯的看这肃湛,似乎在等他反应。
肃湛摇摇头:“在我看来,这世上除了你在无人配得上俊朗二字。”
“啧啧啧,你若真觉得我俊朗,为何这样直视我也不脸红心跳。”这么多天的相处,祁君扬这无赖的个性他也习惯了,随口就能搭上两句,也不时时脸红了,这让祁君扬十分泄气,他还就喜欢肃湛在自己面前娇羞的样子。
“你不也说过我倾国倾城,也未见你有何反应。”
“你想我有何反应?”祁君扬矮凳一移,凑近肃湛身边,抓过他放在桌上的左手,让他侧过身子,正对自己:“是这里有反应?”将那的手贴近自己的胸口,然后另一只手指了指裤裆:“还是这里有反应?”
“你...”肃湛不是小姑娘,但还是顶不住他这样的话语和行为,简直就是流氓,将脸一侧,肃湛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祁君扬哪里肯,赶忙捏捏紧。
“茶来了。”是曲纵。
方才那少年一走,曲纵就到茶寮后面的房间去拿茶碗去了,完全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他将两碗茶搁在说上了,才发现,祁君扬正凑在肃湛耳边要说什么,肃湛一脸尴尬,而自己的两个兄弟在不远处可劲儿冲他招手,叫他过去。
“......”愣了两秒,他迅速从二人眼前消失。
“......”祁君扬咳了两声,放开肃湛的手,说了声:“喝茶,喝茶。”
气氛这种东西就是,一旦被打破就会觉得无比尴尬,祁君扬一句话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喝茶也咽不下去,心里闷闷的很不爽。
而另一边,那少年入城之后找了间客栈,从袖中掏出一个细长的竹筒放在桌上,犹豫着要不要打开。
方才他突然离开并不是因为曲深,而是因为这竹筒中的小东西。
打开竹筒,将里面的东西倒落在桌上,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里面本来活蹦乱跳的五只小白虫,此刻都缩成一团就像死了。
“蛊虫,哼。”伸手将面前缩成小团的白虫捏死,他眼角微颤,溢出一股敛不去的杀意,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祁君扬心中就腾起一种敌意,很想杀他。
只可惜义父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