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阔。”
“王爷,下次还想要,也可以这么直接的告诉我。”说完,凌阔带上门,将肃兆留在原地。
肃兆抚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闭上双眼,弯起嘴角,似乎很是沉醉,口中喃喃道:“鸿。”
门外人听在耳中,面上却无半分表情,只因他早就知道,那个人心中只有一个鸿,一个他这辈子下辈子都休想得到的男人,晋周国最英明的皇帝肃鸿,如今已入皇陵,与他最深爱的女人当今圣上的生母同穴而葬。
你肃兆,再没有机会靠近他半分。
“义父。”
凌阔停下迈出的步子,才发现自己方才满脑子都是那张令他恶心的沉醉表情。
“你去吧,若是能跟在他们身边,是最好。”单膝跪地的温拾,他收养的义子。
“不杀他们?”一副温柔的长相却生的一颗冰冷的心。
“暂时,不杀。”
“是。”
在温拾出发的同时,另一边祁君扬等人也准备好出发了。
抱着肃湛一觉到天亮的祁君扬,心情颇好,为了收集蛊虫云郁需要的绿鳞,他先肃湛他们一步下山,大约到中午时分才与他们会合,说实话,祁君扬现在特别想要一个空间戒指之类的东西,想想背后那一大包的都是人皮上面割下来的东西,就觉得恶心,可惜肃湛和碧篁都告诉他这个人间境不会有。
山下祁君扬二人的马早不知道被谁骑走了,不过多亏了有人将性命交待在这里的,还居然让几人凑够了五匹马赶路。
在马上,祁君扬沉下心思开始修炼,也好好研究那两个新的咒术。
仔细感受着身体里巫力的游走,他终于也了解了六阶和七阶的变化,巫力渗透了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血脉,十分有张力。
生机咒,凭己之巫力借用天地万物之生机,形成生长于任何地方的植物种子,吸取依附者的生机或巫力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