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于二十一之数,那就由手环亲自择主,若小于此数,那也莫可奈何。”
寒进的说辞让在场众人都十分满意,各自领了锦帕,都割开手指往上滴血,然后做了记号,祁君扬却阻止了肃湛和日月星这么做,以身形作掩护,祁君扬自己割开手指,将血滴到五张锦帕上,然后将锦帕交了出去。
请大家在这里等待结果。说完这句话寒进转身进了内堂。
大家又开始激烈的讨论起来,祁君扬啄着手指头却发现伤口愈合速度极快,此刻他的手指只身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你不让我们滴血是为何。”
“以防万一。”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没有告诉我。”肃湛的眼睛是雪亮的,不愧是做皇帝的,一猜就中。
“确实有些没有告诉你,等我了解清楚一定不瞒你。”
“你自己滴血上去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你真是喜欢替我担心。”
“你若不让我担心自然更好。”肃湛撇过脸去。
变脸变太快了吧。
内堂中,男子捧着七十四张染有鲜血的锦帕跟着寒进走到后院,经过松林进入一间小院。
“你要的东西。”寒进推门而入,让身边男子放下手中的锦帕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那男子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锦帕放下,躬身退了出去,带上房门一滴汗水自鬓角流下,这间房,是整个山庄的噩梦。
“啧啧,你害怕我连个用的人都不留给你吗?”说话之人正是那头顶图腾的虚离和尚。
“哼,你离开几年却似变了一个人回来。”寒进皱眉,这次回来不过几天时间,山庄里的人都快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