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对方居然大摇大摆满脸笑意的关上门做到了八仙桌前,自己倒水招呼起自己来,倒是比他还要更像主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看见祁君扬坐下,曲日却还站着,良尧心中自然有了分晓。
“你当真不认得我。”
不认得也是应当,只有儿时那一个月左右的相处,若不是良尧实在没什么变化,恐怕祁君扬也认不出他来。
见良尧一副疑惑的表情,警惕之情没有放松半分,祁君扬提示道:“山楂下药,酸最是能解苦了。”后半句祁君扬可以模仿良尧当年的语气。
“你...祁君扬。”果然这一举动让良药忆起了他。
“良尧,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最终还是喜欢了男人,虽然不是你师父。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重逢。”还偷看了一会儿你和病弱二少爷的缠绵。
“是啊,没想到我当年救的人居然是个替人卖命的小人。”
“替人卖命?!”你从哪里看出来我是替人卖命而来的!!
“若不是大公子、三公子,就是大夫人,是谁让你来的!?”良药那警惕的神情不是装的,只见他伸手互助床上的齐相鹤,敌视的看着祁君扬。
祁君扬皱眉,语气也冷淡下来:“我不是谁派来的,我找齐二公子有事相商而已。”
“相鹤他睡了,等他醒吧。”良药也是冷淡的回答,甚至听到祁君扬的解释,也没有放松半分警惕,不论是因为对方太喜欢那二公子还是什么原因,祁君扬都决定将儿时与良药的感情抹去。
祁君扬清楚的感觉到,良尧眼中的男人,齐相鹤的生命力已经几乎耗尽,这一觉睡去不知道还有没有力气醒来。
“良尧,他生的是什么病?”明明只有二十三、四的年纪,是什么病将他折磨到如今不成人形的样子,若他死了,这件事就没有祁君扬想的那么容易解决了。
“不知道,我起初以为是中毒,但他体内的毒素被我清理干净之后,又会出现,反反复复就好像本来就生长在他身体里似的。”说起他的病情,良尧眉头越皱越紧:“我已经用尽所有的方法了,可我还是帮不了他,只能看他的身体一天天被毒素破坏,到如今五脏俱衰。”说到最后,良尧的声音卡在了喉中。
“魁也治不了?”
“若是师父还在,或许能治好,但…”正对上祁君扬的双眼:“师父他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