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就这么定了,没有可是!”元溪还要说被祁君扬一句话拦住,祁君扬也懒得再和他说那么多,干脆提气上房,翻墙而去。
他是不关心这个元溪会不会找不到中原客栈,他现在只关心那双墨玉眼的主人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但是很快,祁君扬发现,眼前最值得他关心的问题,是他完全不知道他在骆家府邸的哪个角落,祁君扬站在骆家庄的门口,定定的看着那牌匾,费了几千万的脑细胞也想不出办法。
“要是直接去问,说不定那个骆公子出来见我了。”
“要是从后面翻墙,按这个府邸的大小,恐怕要搞到天黑。”
“难道要在这等他出来?不行,万一那个骆公子不让他出来,我岂不是浪费时间!不行,我还是直接翻墙吧!”
“站在骆家庄大门口发呆,太显眼了。”祁君扬一定主意一抬头就正对上一张绝色的面孔,不是远争又是谁呢。但那口气却似乎有点刻意挑衅的意味。
“虽说是大门口,但也是大街,我自己站在大街上发呆难道也犯法。”你这是挑个什么衅!
“倒是不犯法,不过很挡路。”远争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似乎真不认识他,真觉得他挡路了。
“我就这么大个身板,也就只能挡挡你的路。”如此近的距离让祁君扬清楚的看到他左边耳垂侧面有一颗小小的红痣,他已经完全确定他就是他,于是他伸出一只手拦住他的去路:“免得你又不辞而别,你说是不是啊,玉璜公子。”
玉璜公子这四个字,祁君扬咬的格外清晰,更凑近他耳边,闻到他颈项间传来的淡淡荷花香气,清新又不甜腻。
“祁公子胸怀宽大。”祁君扬近在咫尺的呼吸落在他的颈项间。
知道他也认出自己,远争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但不辞而别四个字却让他有些在意,他虽然也曾愧疚,但当时他也是情非得已,况且对他的承诺也实现了,十年后未死便来找他。
所以那丝愧疚也只是一闪而过。
“非也,在下十分记仇,越是久的事情记得越清楚。”看他竟没有一点愧疚似的,祁君扬自觉地气不打一处来。
远争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却看见祁君扬真是满脸的怒火,他下意识的避开他的眼睛:“子时,西北侧,藏花阁。”说完,他转身又进了骆家庄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