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玉璜也笑了,就像久别重逢的老友。
“商先生。”好久不见
“可真是气势不凡,那小子见过你了,他只字不漏可是你的意思。”
“他。”一抹失落:“许是没认出我。”
“哦?”
玉璜收敛了表情坐到棋盘的一侧,做了一个请得姿势。
“好久没下棋了。”商穹坐在另一侧,拾起一颗白子:“那小子的棋艺是一塌糊涂。”
“当真?”想起那个人,玉璜连眉眼间都流露出笑意。
在若忘川的楼阁上,他一眼已经认出他,在门前便更加肯定,若不是祁君扬脸上迟疑的表情,他恐怕会忍不住上前抱住他。
近看玉璜,这张脸确实是无可挑剔,完美的让人惊叹,虽然商穹也猜到他长大会越加好看,却不知道十年后竟会长成这样的妖孽。
“玉璜是你的真名?”
黑子先落:“不是。”
“那远争呢?”
“是也不是。”第二颗黑子落下,他突然抬眼看向商穹:“商先生的心意我一早便知,所以便当我是远争吧。”
“也好。”远争的眼神诚恳,商穹自嘲的一笑:“知道是你我便放心了。”
夜风中只余下子落棋盘的声音,再无其他。
次日,祁君扬一早起身觉得精神奕奕,他真是感谢商穹点了自己的睡穴,让自己一夜好眠。
而这一觉睡下来也让他不再纠结,下定决心去弄个清楚。
“去哪啊,一大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