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九月,天气也渐渐转凉。
怜心的状态恢复了一些,她对两人的靠近不再那么抗拒,也肯吃饭,但就好像一个哑巴一样不愿意说话,总是低着头沉默。
就是现代女性遭到性暴力也可能会发疯,更何况是在这个时代,而且一想到怜心身体上那个不可磨灭的伤痕,祁君扬就觉得那些人可恨!他的情绪中不只是作为哥哥的愤怒,作为人的怜悯,更多的是上一世作为警察对罪犯的痛恨,怜心才十四岁!
“明日进城。”
“是,师父,”
三人第二日先到祁氏和村里人的坟前道了别,而后就离了北羊山,到川县卖掉了之前买的货物,买了干粮药材和一架干净的马车后,便没有停留的朝京都邺阳城而去。
连续赶了三天路,怜心的脸色也越来越差,于是在第三日傍晚三人决定入城休息。
说来也奇怪,这一路上经过了三个县都是单字加县命名,但这次那门楼上却深深的刻着三个字:骆家庄。
商穹告诉祁君扬,这骆家庄原本该叫骆城,但朝廷派出的官员只要到任便会离奇毙命,所以城中事务一直都由这里的首富骆家代理主持,久而久之大家只道有个骆家庄,却不知道骆城。
“这个骆家这么嚣张,居然连门楼上的字也敢改。”
“山高皇帝远。”
两人正说着话,却听到门楼的卒子冲他们喊道:“你们到底过不过。”
“过。”
等二人进了城,才听见身后传来那卒子的声音:“骆家庄戒严,只进不出。”
“什么!”祁君扬转身跳下了马车,走到那卒子身边,问道:“为何戒严?”
谁知那卒子不耐烦的挥挥手:“去去去,问别人去,大爷忙着呢。”
祁君扬塞了几叶子到这卒子手上,继续问道:“不敢耽误大哥当班,只是小弟人生地不熟,还请问为何这骆家庄只进不出。”
拿人手短,那卒子把钱往口袋一塞,说道:“还不是前几日,骆家出了事儿,听说骆大家受了重伤,现在还昏迷着,那骆家的小主子说是遭了刺客,所以封了城,说是要抓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