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一两金等于百两银,一两银等于十吊钱,一吊钱又等于十叶子,在这儿,一户人家一个月也就能挣个二到三两银,最多不过五两。他这一要就是人家几个月的收入,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小子,你这分明是敲诈,这破衣服顶多几文钱!二十两银都够买下你这个乡巴佬了!”起先抓皱他衣服的望山跳了出来,这钱要是赔出去了,免不了得从他的月银里面扣,指不定回去还得受罚
“就是你!就是你把我衣服弄成这样的!你赔我二十两,你赔我二十两!”第一次被人说是乡巴佬,祁君扬可没那么好脾气,使上了五分力道,他一把就抓住那男子的双手。
“啊!好痛好痛!乡巴佬,你快放手!师兄...”经过这些年的训练,祁君扬的力道绝对不能小觑,那可是一只手能捏碎松木的力量,绝对可以抓断他的骨头。
对方痛的哇哇大叫,祁君扬却好像没听见一般,继续喊着赔钱。
这一举动可把辛云凡唬住了,他立刻就要上前帮忙,却被商穹拦了下来:“徒弟,过来。”
“师父。”祁君扬一脸委屈的看着商穹,他手中的男子疼的憋过气去,动也不动了,看着师父冲他招手,祁君扬将那望山随手一扔,那三个同伴马上紧张的去接他,结果四人都接不住祁君扬的力道,一齐坐到了地上。
“他们答应了赔钱又不赔,他们不讲信用,是无耻之徒,忘机门都是无耻之徒!”那口气像是小孩子没抢着糖,还真像那么个傻孩子。
“胡说!忘机门是名门大派,怎会不讲信用,怎会是无耻之徒!”商穹口气十分严肃,真真像是在批评祁君扬。
商穹看向辛云凡,继续说道:“小徒年幼无知,性格单纯,误伤了你师弟实非他本意,小君,过来赔礼!”这前半句把辛云凡到嘴边的恶言又给顶了回去,脸都要憋绿了,偏还句句在理,句句属实,后半句那自然是对祁君扬说的。
祁君扬不情不愿的说了句对不起,然后伸出手:“我道歉了,你得赔我钱了。”
辛云凡被商穹挡在身侧,商穹故意放出威压,让他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再想方才商穹说的名门大派岂会不讲信用,除了赔钱他真是无计可施了,总不能让忘机门的清誉毁在他手上吧。
咬咬牙辛云凡把钱袋放在了他手里,脸上露出肉疼的表情:“此次下山并未带什么银两,只有十五两,希望两位收下就此作罢。”
“不行!说好了二十两的!师父不是说你们名门大派最讲信用的吗!”祁君扬死咬着不放,心中想着:让你们恃强凌弱,哼。
“你..”碍于商穹的气势,他不得不服软,对着几个师弟说道:“你们身上的银两都拿出来。”几人都还来不起查看望云手臂的情况,都把身上的钱掏了出来,辛云凡,算了算还是不够,只有四两九钱九,还差一叶子。
“两位,实在是不够,只有四两九钱九。”
“大好人,记住,你还欠我一叶子。”祁君扬一把将他手中的钱夺过来装进了自己的衣袖,还不忘把火往旁边引,对着已经昏过去的望山说道:“都怪你,我还得去给娘挑礼物,位置让给你们吧,不用谢我。”
此刻辛云凡看着这个给他惹这麻烦的望山那叫一个牙痒痒,比看着祁君扬还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