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时动身?”
“今夜子时。”看着远争犹豫的眼神,商穹知他是不舍得自己的小徒弟,他对着远争点了点头。
等祁君扬回来,一切就好像没有发生,远争手持刀刃正在肆意挥洒,商穹不知哪儿找来一壶酒,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偷饮,祁君扬拿着两篮子的饭菜走近练武场。
一天的时间在眨眼间流逝。
在夜晚的烛光中,远争总是不时偷眼看向祁君扬。
祁君扬终于忍不住了。
“远争,你今天怎么老看我。”平时都是我看你的,你报复我?
“没有啊。”
“还说没有,吃饭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怎么?有话跟我说吗?”祁君扬脱掉外衣,赤着上身坐到床上,正与远争面对着面。
“没有,我只想告诉你,这两天它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了。”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祁君扬抓着手修炼过一次的缘故,远争总觉得两个人面对面有些不自在,于是,他一边说着一边躺下身,看向屋梁。
“真的吗?什么感觉啊!你形容一下!”可惜祁君扬完全没有发现他躺下的原因,他一听远争的话题有些激动,直接俯身趴在了远争身上,一只手正放在他的胸口上,满脸兴奋的看着离自己只有一指距离的脸。
远争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说话也变得有些结巴:“就..就是觉得没有以前那么威严,变得愿意接受我的接触了。”他赶紧转开脸,不让自己去看祁君扬,声音才算稳定下来:“我挥刀的时候时常会感觉到亲切,而且,最近那把刀好像在指导我似的。”
“对对对!就是这样,终于有人和我一样了。”一翻身,祁君扬枕着自己的双臂,躺在了远争的身边:“远争,给你的大刀取个名字吧?”他的焚霄是经过暴躁男千挑万选的,远争的大刀应该也有个名字才对,自己两人好像一直都是直接叫他大刀。
“没有,我叫它什么好像它都没意见,可没你的焚霄那么挑。”记得祁君扬告诉他,刚开始他用他爹给取得名字叫过焚霄一次,结果很明显的感觉到焚霄的不爽,很显然它不喜欢别人叫他战龙。
想到这里远争噗嗤的笑了出来。
“那你也不能永远叫他金刀啊、大刀什么的吧,多没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