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远争不说,祁君扬也猜到了,那抹金光应该就是远争的图腾之器,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兵器会有那样耀眼的光芒。
“先完成你们的任务,午饭过后我会让你们学习器的使用。”
这下好了,不用想破头了,下午就能看见。
两人相视一笑。
只半月之后,祁君扬和远争已经熟练的掌握了器的外放和使用。
“喝!”随着远争一声大喝,面前的石头裂成了两半,切石头和切豆腐似的,可见此刀的锋利。
祁君扬在旁看的津津有味,真是看一次呆一次啊,呆得不是刀光闪耀,而是远争耍起大刀来吃力的摸样。
金芒一闪,那把刀被收了回去,汗水沿着远争的脸颊滴落,已经是极限了,两个时辰的外放是他目前的极限,比昨天又长了一些。
“很好,远争。外放你已经可以稳定在一个半时辰以上了,但是在招式方面我帮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领悟。”
“是!”挺直了腰板,远争站到一旁,向祁君扬投了个‘不许偷懒’的目光。
“焚霄!”这是祁君扬给他取得名字,商穹说自己的父亲原本叫他战龙,因为他认为自己是为了与以赤龙为旗的广禹国战斗而生的,但祁君扬试了试喊他战龙,暴躁男完全不给面子,毫无反应。
当时祁君扬连续喊了不下三十个名字,都快崩溃了,喊到‘焚霄’才终于有了反应。
一声嗡鸣,一柄高他三个头的长枪出现在他手中,透明的枪柄闪着淡淡银光,枪头约有两掌长,呈尖锐的长菱形,下刃犹如三连月弧,暗红色的枪尖看起来锋利无比,隐隐给人一种嗜血的感觉。
风声呼啸,那完全是焚霄划破空际的声音。
祁君扬练得是商穹带给他的武家破血枪法,招式不多却变化无穷,但祁君扬练了一个星期以后居然隐隐感觉到焚霄的不满,好像嫌弃他耍得不好似的,越是有这种感觉,祁君扬就越努力的练习。白天练体练招式,晚上则打坐练气,他也想休息,但自己和暴躁男约好了得,不好好练,指不定哪天他占用自己身体去干什么事情。
看着祁君扬身如蛟龙,商穹总算是明白什么叫做天资过人了,一套基础枪法只练了半月便能使得这般行云流水,让他都觉得十分汗颜,须知枪术在所有兵器中是较难学且不易掌握的,俗话说:年拳,月棒,久练枪。
半个月能够练成这样可以说是十分有天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