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父无母,是师父捡回来的,自幼由师父一手带大,不和师父住在这里,我还能去哪儿。”
没想到良尧和自己一样是孤儿。
“你对外面就一点儿都不好奇吗?”
“不好奇,良尧只想跟在师父身边,好好学习医术。”
“这样啊,也不错。”看着良尧坚定地表情,祁君扬心中觉得好笑,看来现在这个时代的孩子都和自己一样很早熟啊。
“小豆芽!你笑什么!”祁君扬的脸被良尧双手用力一捏,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家伙出手每个轻重!
“放开!”祁君扬无奈现在个子比他小,手伸直了也捏不到良尧的脸,只好想办法把他按倒,可背后一个声音响起,把两人都惊的放了手。
“你伤已经好了,明日就下山去吧。”魁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
“这么快!”自小和师父相依为命的良尧,好不容易有了个年纪相仿的朋友,自然是十分不舍的:“可是师父…”
“你要是不舍得,大可以与他一起下山。”留下这句话,魁转身走出门口。
“师父。”良尧的小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看着门口消失的背影,他眼眶顿时红了,拽了拽小拳头,对祁君扬说:“你要走了,我给你备点药,以后可不要再受这样重的伤了,师父他救人从来不救第二次。”
说完良尧看也不看他就走了,祁君扬也没有拦他。
其实祁君扬挺喜欢魁的,虽然魁平时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从他给自己诊症断脉的样子,他绝对是个心性温柔的医者,只是不知道,他那冷漠的样子又是因为什么。
甩甩脑袋,祁君扬吃掉山楂,坐在桌前吃起饭来,比起研究别人的秘密,他现在刚希望自己多长肉,小身板连良尧都打不过,也太丢脸了。
这里的夜,并不像祁君扬以前看到的那么黑,这里的月光真的能在山间撒上一层银霜。
次日一早,祁君扬终于再次见到当日为自己跪了十天十夜的男子,商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