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房间打扫完毕,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他却没有理会。只是双手扶腰,不断地的扭动着酸困的腰部。
杜庆柏今天才体会到,练武和干活真的不是一回事。
季枫元静悄悄的出现,默默地去拿杜庆柏手上的工具。
“不用,只有两个房间就打扫完了。你就不用沾手了。”
季枫元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双沉默坚持的眼睛和杜庆柏对视。
杜庆柏在季枫元的眼神攻势下败下阵。泄了气的指指扫把!“好吧!等一下你扫地。”
外面的太阳已经开始缓缓西沉,晚风送来了一丝清凉。
“今天有没有人接近你。”杜庆柏一边擦桌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他们被找来魔教,其实就那个暗中下毒的人一个活动的靶子。
现在他们在明,敌人在暗完事都需要小心。
“没有。”季枫元一个上午都跟在李阳逆身边,看着李阳逆处理教中事物。
今天在议事厅,是一场没有剧本,没有事先通知的戏,一场演给所有人看的戏。
为的就是向暗中的敌人传达一种,季枫元不只是摆设,给敌人制造危机感。
按照单浩所说,如果没有解药,教主最多只能活一个月,现在离教主中毒已经过了半个月,时间紧急。暗处的敌人绝不会让突然冒出来的季枫元坏了好事。
只怕在发生过上午的事情之后,今晚敌人就会有所行动。
杜庆柏和季枫元心里都清楚这一点,两人很快打扫完房间之后赶在饭点进饭厅吃饭。
在这里吃饭,是为了避免敌人在饭菜中下毒的可能。
季枫元和杜庆柏一到饭厅,一下就成了全场的视觉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