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他没死!”
季枫元没说话,把青韫带来的药一口喝静,坐到一边调息去了。
青韫心中五味俱全,说不出应该是高兴还是忧心。
那天他告知季枫元杜庆柏有可能落崖而亡的第二天一大早,一/夜没睡的他,就怕大师兄收拾行礼去找杜庆柏一大早就来到后山。
在房间外叫了许久无人答应,心中一慌就破门而入。屋里的景色更是差点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大师兄倒在地上,洁白的衣服上血迹斑斑。
大师兄居然在昨夜练功时因为心脉震荡吐血昏迷。青韫这一刻终于深刻的体会到,杜庆柏在大师兄心里的重量。
几天来,他每天都会来后山给大师兄送药,也知道了大师兄的打算。在后山等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后杜庆柏还没回来,就下山去找杜庆柏。
瞄了一眼床上的杜庆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出现在这里,只怕是马不停蹄的往青山剑派赶的吧!
想起掌门离开时说的话,心中不免忧心忡忡,为了青山剑派,更是为了季枫元。
悄悄退出房间,青韫狠狠地叹口气。
秘密能守得了一时是一时,只希望包裹这层秘密的不是一点就燃的纸。谁也没料到秘密会暴露的如此之快。
杜庆柏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房间里点起了蜡烛独独不见季枫元的身影。
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起来瞥了眼摆放在桌子上的饭菜走过去打开窗户,大股大股的凉风灌了进来瞬间感觉神清气爽,仰望夜晚的天空,依旧星光灿烂月色迷人。
探出头去,季枫元正在月色下起舞。看季枫元练剑向来都是一种享受,杜庆柏斜靠在窗沿上心中一动,提刀翻窗而出。